杏谷眼角抽抽,幫她一起拔。
嘭的一聲拔出來,扈輕倒過來看,下頭沒有根,怎么長得這么結實的?
收進空間。她身上已經出了一層熱汗,忍耐不住得跳到空中,變成魔螭的形態。在空間轉圈,大腦袋搖來擺去,完全獸化的淺黃色獸瞳拉伸,鎖定某個方向,身體一拉,射了出去。
那個方向——
杏谷急忙追趕,一時追不上扈輕的速度,被她落得越來越遠。
等杏谷追上時,扈輕已經盤在一棵長在火山口里的巨大荊棘樹上磨來磨去。
荊棘樹粗大茂盛,一棵長成一片,沒有葉子沒有花,鐵骨黑紅的枝干,粗長的硬刺遍布叢生。那鋒利帶著金屬光澤的刺尖,讓人看一眼都目眩,生恐掉進去被戳成篩子。
扈輕變成的魔螭鉆進樹冠里卻是享受,杏谷肉眼可見她鉆過的地方不少長刺都折了頭,再看她身上,堅硬的鱗甲只是有些淺淺劃痕而已。感受著下頭傳上的高溫,杏谷淡定的坐下來觀望。
等倨遒與來客會談結束找來:“她拿了什么敢來挑戰這棵火荊棘?”
杏谷:“她說是一顆心臟。”說了那根棱柱的模樣。
倨遒了然:“是一顆魔源。也好,正是她需要的。接下來會是很多惡戰,她的體力必須要持久。”
看向杏谷:“你不擅戰斗,我另有任務交給你。我派人在若疆身邊協助他找其他印主聯盟,你去那里當個我的代言人吧。記住,要聯盟的是魔螭族,不是若疆他自己。”
杏谷:“大兄,若疆難道還能不聽你的?”
倨遒無語:“我是防備小輩嗎?是他自己威望不足別人不會愿意以他為首。若是我們族為首,誰敢不放在眼里?”
“是是是,但我不能不去嗎?”
“你必須去。要拉攏的那些界,有你老熟人在,你給我使出十二分的力氣完成任務。”
杏谷想明白所謂的老熟人,頓時跳起來:“大兄,我跟她們都分手了。你又要我去找她們,我、我我、我會死的!”
倨遒寬厚的大掌沉重得落在他的肩頭:“我相信你,你一直對女人很有辦法。”
杏谷:“”
下頭火焰升起來在荊棘樹上燒成巨大一團,里頭傳來沙沙沙沙的聲音,是扈輕身上的鱗片在掉落。她享受一般的在荊棘刺叢里抽打,尖銳的荊棘刮著她硬化變脆的鱗片,剃下一串串。待鱗片全部脫落,皮膚燒硬、燒出裂縫、裂縫變多變大,一條新的魔螭便從舊皮里蠕動出來,一飛而上,化成人形落在兩人旁邊。
“太爺,你臉怎么這么白?受傷了?”扈輕遲疑,回憶自己變成魔螭的時候有沒有不理智得傷人。
杏谷奄奄:“太爺我可被你害慘了。我要去面對所有前女友。唉,分手分早了。”
雖不知原委,但看旁邊倨遒虎視眈眈,扈輕大概也想到這個重新面對失去的愛情大約是出于公務,安慰道:“小別勝新婚嘛,太爺,我有藥,保證她們舍不得要你的命。”
又對倨遒說:“可不保證她們會舍得放手,萬一把我太爺鎖起來呢?”
這個倨遒有信心:“正好給我們抄家滅族的理由。”
扈輕默,為愛情里的權利傾軋。別看杏谷不情愿的樣子,可他也沒拒絕呀,唉這個殺千刀的渣男。
“魔心在你身體里可還合適?”
扈輕:“非常合適,仿佛天生長在那里一般。”
胸腔里早前長出魔核,現在又多了一顆魔心,并沒有感到擠壓。內視之下,所有器官安然若素,并不擁擠。不是她胸膛擴大,而是它們自己為了讓自己活得好,把環境給改造了。扈輕總覺得現在自己的胸腔里頭分了幾個室,里頭比肉眼看見的要寬敞。
那顆魔心,咚咚咚的跳,頻率比她的心臟快一倍,且塊頭很大。深紫紅的多邊晶體美麗深邃,里頭濃郁的能量不知多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