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心念一動,能量覆蓋身體,變成一副紫紅色的輕甲戰袍。
杏谷叫道:“好好的女孩子家家,整日想什么打打殺殺。你給自己變兩身好看的衣裳,做個好看的頭發,宿善看見也喜歡吧。”
倨遒罵他:“不要拿你喜歡的那套來誤導孩子。宿善能是喜歡你那些女人的人?”
杏谷不服:“我的女人哪里差了?他有什么看不上?”
扈輕在一邊涼涼得說:“就憑她們喜歡嫖同一個人,我家宿善就不會喜歡。”
“你、你——”杏谷臉色漲紅,羞憤得指她,“說話這么不好聽。”
扈輕嘆口氣:“太爺,我知道你其實沒把她們多當一回事,她們也沒把你多當一回事。游戲人間也挺好,我覺得你是豁達瀟灑的。反正,命不丟,我和大太爺都喜歡你過得高高興興的。”
這些話說出來,讓杏谷挺不是滋味的,他說:“你放心。我不和她們糾纏了,分開這么久了,覺得以前那樣也沒什么意思。”
扈輕:“我沒要求太爺非得怎樣,只要你安全你高興,我就怕有人會因為我害你,太爺要多留心。”
“好,我知道你們關心我。”杏谷被哄好了,發誓一定干出一番事業來。
倨遒示意扈輕跟他走,不讓杏谷跟:“我們馬上要出發,等會兒你和扈輕回空間站,我就不過去了。”
杏谷一愣:“這么快嗎?”
倨遒:“兵貴神速。”
杏谷便也不問,反正等會兒他還會見到扈輕。
等他一走,倨遒就嚴肅起神情:“你很快就要和榜一見面了。”
扈輕一愣:“塵風?他來找我?”
倨遒:“我們去的魔界,他正好也往那個方向去。”
扈輕一想,失笑得搖搖頭:“早晚會見面。”
倨遒:“早見面比晚見面好。我看看能不能弄死他。”
他微微擰著眉頭:“被別人壓在頭上,我很不習慣。”
扈輕:“”太有事業心也不好,你也不看看你的同盟我有沒有那個野心。
“塵風有一支無往不利的黑甲兵。他身邊有個渺渺閣的人,是個女人。你可以問問韶華。能讓塵風斬殺渺渺閣的人之后再接受她,不可能簡單。問問她本事大還是韶華本事大。”
扈輕玩笑道:“難道她本事大還能把她撬過來?”
倨遒看過來一眼,扈輕:“不會吧,您真想挖墻腳啊?”
“有什么不可能。渺渺閣全面撒網,每個印主身邊都安插他們的人。也只有你脾氣好,要不然那韶華那義云應該用透骨釘穿起來當奴隸,讓他們做什么他們就要做什么。投機取巧不忠不信,只配做狗。”
扈輕好無語:“大太爺,狗又有什么錯呢?您不要亂比喻——說來我也是不懂,明明渺渺閣的名聲那樣好,突然放出英雄榜,又讓弟子去追隨印主,葷素不忌的——”
這種行為的確是很資本家很政客。
“你說他們圖什么呢?”
倨遒道:“圖讓他們裝清高裝不下去的利唄。”
扈輕:“”
懂了,這位舌頭毒。
說來,她認識的人里,實力越高嘴越毒,是以為沒人打得過所以不用修口德?
她是不信渺渺閣不要這無數年的清名的,肯定憋著大招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