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倨遒說他不跟扈輕他們走,但還是用傳送卷軸把他們送回凌云。
扈輕說:“可惜我沒有傳送卷軸。”
倨遒說:“傳送卷軸一次送不了多少人,維護還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你連空間站都能造出來,為什么不能造出一次傳送數萬軍隊的大傳送陣?”
扈輕:會不會正因為要防著你們這些狂熱的戰爭分子呢?
倨遒又去和陽天曉他們說了些什么,傳送走了。他要跟著傳送卷軸,卷軸也跟著他。
扈輕問陽天曉:“咱們什么時候出發?”
陽天曉:“明天。”
速度夠快的。
在南燭抓住的那個魔帝,在冰殿里頭關著呢,包括他的帝印,也一直被八塊帝印鎮壓著。冰殿太好用,只要扈輕這個正主不在,威壓便自動打開,外頭的人進不去,里頭的人嘛…
那個魔帝氣息奄奄,見到扈輕回來很激動,嗚嗚嗚的掙扎,想出去。
扈輕拍拍他:“不要著急,這次就帶你回家。”
說完又把才解下來的繩子捆回去。
冰魔抄著袖子,嫌棄她活兒糙:“把他放開,我有法子讓他不能生亂。”
扈輕相信冰魔的實力,把魔帝身上所有捆仙繩解開,人乍得自由就要逃,冰魔一顆冰晶射進去,人立時僵立在當地,一動不動。
“凍住了?”
冰魔指頭一彈,那人就嗷嗷的抱著腦袋蹲地上了,看著好好的,能跑能跳。
“封住他的修為了,神識也封在體內不能逃。如果你想殺他,動一動念頭就行。”
扈輕驚訝,這是愿意為她當操控別人的媒介?
冰魔表示她想多了,是他用她的氣息在冰種里頭做了個引,她可以直接控制。
冰魔轉身去看魔刀,伸手摸上去。地上抱頭的人不禁抬頭,眼神里期待發生些什么。
可惜,什么都沒發生,倒被冰魔發現了什么。
冰魔手指按在刀背上,里頭傳來的氣息讓他覺得有種遙遠的熟悉感,轉身對扈輕說道:“是混亂的規則。”
什么?
冰魔:“帝印里的規則很混亂,那個界,應該癲狂了,癲狂過后,就該滅亡了。”
他說:“沒什么繼續存在的價值。”
蹲著的魔帝猛的站起來,大聲呵斥:“你胡說!我的界很好,是你們這些庸俗的人根本不懂!你們根本不懂真正的力量是怎樣,我的界是要成為統領萬界的界王!”
扈輕:“啊——原來是瘋子。”
她打了個響指,情緒激動的魔帝體內劇痛襲擊,一下失去所有力氣,萎靡倒地。
她從空間里拿了個機關傀儡人出來,高大威猛,面無表情,一彎腰把地上的人胳膊握住,輕輕一甩,人就搭到他肩上去,跟個破袋子似的。
人隨身帶著,魔刀卻不好總在外頭給人看,扈輕不想將這爛東西收進自己空間,丹府也不行,不知道儲物器行不行。
事實證明不行,她想將帝印放進去,那儲物器直接爆了。根本不配。
于是,她可憐兮兮的望向冰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