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魔用看蠢貨的眼神看她,指指傀儡人。
扈輕默了下,她空間里機關傀儡人有不少,她幾乎用不到,聽老人參說過,嫌棄這些機關人只會干糙活,簡單的事情能干,事情一復雜,他們就什么都不會了。
她自己也幾乎用不到。其實內置一絲神識進去,就可以解決智慧問題,她懶得弄。
現在,用得著了。她分了一縷神識附在傀儡人的內核上,立時傀儡人的雙眼有了神采,那是生動的智慧神光。只見他大步上前,大手抓著魔帝的手一起抓向魔刀,把魔刀往肩上一甩,嘭的一聲,魔刀壓在了魔帝身上,而魔帝壓在他肩上。
很好,貨物裝齊,可以上路了。
空間站里義云在和韶華鬧:“憑什么你去我不能去?明明是我先找到扈輕的!”
也應該是他做扈輕的軍師!
韶華寵溺看著他跺腳生氣:“憑你一來就被她關押了,憑我靠自己說動得她,”靠近去,壞笑著說,“你沒腦子,對她有什么用?師兄建議你,去找魔螭族的若疆,那人的性格適合你。要不然,你干脆退出這次任務。”
他說真心話:“你玩不過她的。”
義云更加生氣:“我是與她結盟做事,又不是要斗過她。就算要斗,師兄你也不行吧。我看過,她身上氣運濃厚不可算計,師兄你抱著輸贏的心態與她相處你討不著好的。”
韶華屈指彈他腦門:“氣運濃厚又如何?如今是亂世,一切朝夕可變。”
義云死死咬著唇,一副很不贊同但又想不出反駁的話的樣子。
“你呀,還小,還不懂。”
義云確實不懂。所以在目送那么多人離去后,他問接手自己的秦陽:“大人之間有穩固的關系嗎?”
秦陽膽大妄為的擼了把他的腦袋:“當然有。情、義、禮、信,都很牢固。”又都很不牢固。
他說:“你師兄做事自有你師兄的道理,你現在不懂,許多年后回頭看,就懂了。”
義云不服:“他若告訴我,我現在就能懂。”
“不會的。”秦陽說,他感慨一聲,“同樣的事情,二十歲經歷、二百歲經歷還是兩千歲經歷,是截然不同的。你堅信的會變成反對的,你覺得很重要的會變成無足輕重的,你以為過去的也會變成一夜夜繞不過去的夢魘。”
義云:“我知道你說的是心境。”
秦陽:“不,不只是心境,還有事情背后的真相。”
義云狐疑:“你是在暗示我,我師兄有事情瞞著我?”
秦陽失笑:“每一個小孩都被大人瞞著很多事,這不是很正常嗎?人總會成長。你看前人,多的是比你煩惱多的,可大家不都好好的,天也沒塌呀。走吧,我帶你去游歷,你可多看看其他人的生活,還可以參與進去。”
義云對他說自己是“小孩”心里很不服氣,在心里憋著一股勁兒:一定、一定、一定做自己,堅決不變成自己不喜歡的樣子,然后,打這些人的臉!
另一邊,扈輕出了空間站到第一個界就被告知,要分開走。
扈輕當然知道要分開走,在空間站里就分成幾撥人呢,有人從寸中出發,有人從文丁出發,還有從好幾個地方出發的,分散開來沒那么顯眼嘛。
可哪里想到他們竟然在第一個界就全和自己分開,讓自己一個人上路?
“哪里是你自己了?喏,還有兩個大活人嘛。”
說這話的是三族長,笑瞇瞇的眼神勾著她往韶華和傀儡身上看,扈輕總覺得他暗示些什么,恨得牙癢癢。
“師傅”扈輕拉著臉,才出發就不要我了?
陽天曉好笑:“云中跟我聯系過,過幾天他就能和你匯合。”
扈輕呵呵,那也是個祖宗。
六宗主過來靠在她身上:“那我現在去把宿善給你弄過來?”
“別別別。”扈輕忙拒絕,嘆氣,“行,我自己一路就自己一路。大家常聯系啊。希望咱家手機賣得夠多夠遠。”能讓他們始終聯系上。
這事陽天曉他們便不知道了,這是現任的宗主關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