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好窒息。
絹布:“啊,這個——”
冰魔:“這鬼門,鬼馬精靈的。”
成精了嗎?
良久,扈輕訕訕,挪著步往那走:“那個,不好意思,純粹是不小心,節哀——他應該有分身的吧?”
韶華表情仍在放空,他簡直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分身?原身主魂都沒有了…”
他不知道該怎么交代。
扈輕默默的蹲下來,雙手又有自己想法的摸啊摸,摸了不少東西出來,其實鬼門上還有截留的跟神魂綁定的東西呢,那一部分直接丟進空間。
韶華嘴唇張了又張,很想問她動作怎么那么快,但人家都說了是不小心,到最后,他只能說:“這些——你都要?”
扈輕看向他,眼神很無辜:“總不能浪費吧?難道你們渺渺閣要收回?不是說生死自負?”
韶華:“尸體留給我吧。”
扈輕啊啊:“對,你們有情分,你給他縫起來吧。”總是個全尸。
韶華默默得縫尸,給他整理好衣裳。扈輕現在有錢了,不扒死人衣裳了。
她拍拍裝財物的袋子:“你要嗎?我便宜給你。”
韶華:“”
故意諷刺他的吧?
扈輕一看他表情就知道這條銷路沒找好:“主要是這些東西只有你們才會用。算了,你不要就算了,以后再處理吧。跟我說說,他為什么要你的命?”
正主都死了,那個被放出來迷惑視線的傀儡也變回原形掉在地上,是個木頭人。被扈輕一起塞進口袋。
韶華不想說,可扈輕目光炯炯,顯然他不給個解釋,她不會再信他。
嘆口氣:“之前不是跟你說,我們預測不到完整的天機,都是一些碎片。碎片挺雜的,毫無頭緒,大家便以以前的經驗推——推出來好幾個完全不同的…方向…”
“哦。”扈輕了然,“是完全不同的結局吧。所以,你們自然而然分裂成好幾派。于是不知道該押寶押在誰身上,所以,全面撒網了?”
韶華低頭,略顯狼狽。
扈輕站起來,沒讓他看到自己眼中的譏諷,放輕語氣:“人之常情,身為領導者當然要給下頭的人找尋出路。不如你來說說,你們都看到了什么結局——我先給你療傷。”
韶華有些驚訝的抬頭,只見她已經拿了丹瓶出來,不由感動:她要先給自己療傷呢。
扈輕看到他的樣子,撇嘴:“我不著急,你還能在我手上跑了?”
韶華還是感動:“我在你手上跑不了你也沒有任意欺負我呀。”
扈輕惡寒,一個大男人呀呀呀的,還欺負?老子才不欺負你!
韶華嗑著丹,看著扈輕把他吐的血全燒掉,還把尸體上的血跡也燒掉,突然問她:“如果死的是我,你會讓他留下嗎?”
扈輕回頭看他:“當然不會。”她指指自己的眼睛,“我能看到很多東西。義云比你干凈,你比他干凈。你在我的允許范圍內,他,不行。”
她說:“他身上有血孽,顯然是為一己之私殺害不少人的。今日算是他的報應。”
韶華面上笑容收斂,輕聲道:“師伯的手段連天道都能蒙蔽,你竟然可以看透。”
扈輕說:“你把天道想簡單了。你們的一切手段不過是偽裝,天道真想看,祂什么看不到?”
韶華:“是帝印告訴你的?”
扈輕看著他,笑笑:“是我親身經驗告訴我的。”
界生那么多,她當然留意不過來,但她想知道某個人的事,能將他八輩祖宗的事全知道。除了帝印,還有幽冥。
那么,天道會比她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