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華:“天道的發展便是天命——”
“問,天道為什么制定你經歷的那種天命而不是別的?”扈輕拍拍手,“天道和天道各有不同的法則細節,為什么。不要猜測,不要推衍,就要一個肯定的、明確的理由。”
韶華張大嘴:“我、我…你…”
他說:“你這樣問與問我人為什么生下來就不同豈不是一個道理?”
扈輕:“人為什么生來不同?”
韶華:“因為種子不同。”
扈輕呵呵:“地兒還不同呢。為什么種子不同,不都是人?”
韶華:“神決定——”
“拉倒吧。”扈輕決定停止這種沒有意義的問話,“你解釋不了的事情推給天推給神推給你都不確定的存在,渺渺,渺渺,虛無縹緲,越追越沒有。”
韶華聽出她的嘲諷:“那你來說!”
扈輕:“我說,謙遜不需要通過追求沒見過的神明來體現。我們有智慧,生來是主宰,過好自己日子得了,操那么多閑心干嘛。”
說到最后,她在心里罵了聲吃飽了撐的。
韶華一時被她“生來是主宰”那句鎮住,聽到后頭很不贊同,生氣道:“難道明知前頭有滅族的災難也不避開?”
扈輕冷笑了下,惡聲惡氣道:“死就死吧,全死了干凈。”
韶華一噎。
空間里冰魔哈哈哈笑了起來:“有點兒我的意思了,活著就那么回事。”
絹布扭成人形翻白眼:“別人沒你那么多條命。人家只有一次,當然惜命得很。”
冰魔:“活自己的就是,管別人那么多。”
說到這個,絹布也不是很理解,他拍拍自己:“你說那些人族都是怎么想的。喏,我這一肚子貨,都是他們留下來的。他們自己早沒有了,后代血脈也稀薄得找不著了吧,那他們把他們畢生的心血,功法啊秘籍的這些東西傳下來是圖啥?”
他理解不了:“你說他們那個詞——死而無憾,他們不怕死,就怕憾,憾的到底是啥?為什么怕憾?欸,你有憾嗎?”
憾啊?
冰魔絞盡腦汁得想都想不出來,活著無聊死也無聊,若是有憾,能有意思些吧?
他問絹布:“那你活到現在不消散是為什么?”
器靈也可以自殺的,很簡單,想消散了就能消散,無痛死亡。
絹布略有些茫然的說:“不知道。我前任主動和我解除契約,解除之后他就——他讓我好好活下去。”
冰魔唇角勾起,讓一個那樣的人物在情知無前路的時候主動解除契約特意叮囑他活下去,這小東西,必然身負大秘密的。是他嘴巴太緊,還是他自己也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