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師弟了,給師姐上供不是應該的嗎?
赤伏毫無保留的上交了自己的小金庫。他想保留來著,可他師姐目光如電的看看他,他就知道自己什么都藏不住了。
藏什么藏,帝印什么都知道。
扈輕搜刮了三個界,獲得大筆財富,很不解:“這么大的人了一個老婆都沒有?你長得很老相你知道嗎?”
赤伏:不帶這樣人身攻擊的。
捌爺也有些詫異:“一個親人都沒有?”
赤伏:“我追求的是力量。”
扈輕:“傻不傻。”
捌爺瞪她:“我也沒有。”
扈輕喲喲,陰陽怪氣:“這就護上了。”
云中:“走吧。”
扈輕一秒正經:“稍微等等,我得做個傳送陣的設計圖傳回去,讓空間站盡快連過來。”
巡界,補充法則,出設計圖,最后引一波天罰。
都是扈輕一個人的話,無人可替。
扈輕做得很快,做完就走。
天罰下來的時候赤伏徹底老實了,恭恭敬敬:“師姐,這就走了?這三個界你不管了?”
扈輕莫名其妙:“我這不是管了?天罰一落所有人都該知道怎么做吧。其他的用不著我管,界有自己的發展規律。”
赤伏懵,就完了?不安排點兒自己人?魔帝可是得一界供養的。
扈輕笑:“我沒那個時間,我手下界太多了,隨便吧。”
赤伏好酸,人家界多到沒時間收好處,而自己…
捌爺安慰他:“沒俗事打擾,你更能專心學劍法。”
赤伏抹了把臉:“命和命怎么那么不一樣呢。”
云中嗤了聲:“她就一破操勞命。”
扈輕嘆氣:“誰說不是呢。”一臉認命。
韶華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說話。
韶華的師弟葉淇跟在他后面,臊眉耷眼的。他的軍師大業啊,才壘一個臺階啪嗒就折了,這運氣,也夠霉的。
“你跟著我做什么?再去找新印主。不然回閣里也行。”
葉淇說:“心累了,不愛了。師兄,我就跟著你,賞我口飯吃就行。”
韶華努嘴:“喏,人家對你師兄我的態度你也看到了,我這碗飯還沒端牢呢。”
前頭云中回頭看了眼,責怪扈輕:“這種人留著做什么用?”殺了干凈。
扈輕:“殺不干凈。還會有人找上來,讓他們自己解決。”
來人很快,一來來倆,是一對雙生子,是女子,生得很好看,看上去性格也不錯的樣子。
但韶華和葉淇臉色很臭,看向扈輕的神色很緊張。
扈輕說法很痛快:“你們想殺就殺,想打就打,只要韶華不死,我沒打算換人。”
韶華臉色一苦,這是把自己推出去了?
兩個女孩子很驚訝,精光從眼里閃過。她們當然不會只聽扈輕一句話就和同門自相殘殺。說要留下來給扈輕展示她們的本事。
扈輕也不想亂殺人,對她有什么好處嗎?她干脆交待韶華:“你的同門,以后全由你招待。讓他們全跟著你,不要往我跟前來。我只和你交流。”
韶華又被她感動:“你是承認我了?”
扈輕心說我承認個屁你又不是我兒子。
“別給我添亂,要不然——我把你們全殺了。”
韶華點頭如啄米,保證管理好他的后來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