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壁閃光的頻率很亂,沒有規律,怕是這個界內部出了很大的問題。是天道瘋了嗎?”扈輕緊盯界壁。
界壁其實就是一道能量罩,內部越穩定能量罩也便越穩定。通常肉眼看到的界壁光芒是穩定的、沒有變化的,或者說,有著規律的變化。眼前這巨大的界壁不知原來是什么模樣,但現在它閃著不祥的黑紅光芒,一會兒快閃一會兒慢閃,一會兒光長一會兒光短——
“好像隨時要爆掉。”扈輕說。
塵風渾身泛冷氣:“說點兒吉利的吧。”
扈輕便說:“我把帝印交出去?”
塵風:“”
下一秒他就看到了別開生面的一幕,只見圍在扈輕身邊保護她的帝印撲到她身上,又撞又跳,還有一個彎的勾著她鼻孔往上提的。
他立即把嘴巴閉得死緊,想想不妥急忙對自己的帝印說:“我絕無此意!”
扈輕啊啊慘叫著連續道歉才讓帝印消停下來,排著隊往她臉上踩一腳又回原來的位置保護她。
邪性,太邪性了。跟自己的帝印一比,對方的帝印靈活得要成精。
這不對,這太不對了!
塵風又覺得自己被扈輕比下去了,他問她:“你怎么養得?”
扈輕呲牙咧嘴:“用真心。”
說完堵了堵鼻孔,流血了,下手真狠吶。
塵風:“”
“扈輕。”
扈輕轉身,大喜:“師傅。”
陽天曉等人匆匆跳來,他們不能往后,但往前有如神助,趕來和她匯合。
扈輕說:“師傅,你們知道眼前這是什么緣故嗎?還有之前我和塵風都聽到一道聲音,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到。”
“聲音?什么聲音?”陽天曉詫異。
扈輕了然了:“我猜我和塵風都是被故意引誘到這來的。先前那個分身魔帝…不知道真正的魔帝是什么情況。”
塵風:“要進去了。”
黑紅光芒充斥視野,駁雜昏暗亂閃,這種光看久了心中全是壓抑。眾人壓著莫名躁動的情緒睜大眼睛,他們要在第一時間看清楚里頭是什么樣子,好戒備。
穿過粘稠污濁物一般的窒息感,雖然沒有聞到什么異味,但扈輕的體感讓她想吐三天。
她看身邊其他人,發現他們竟然全不受影響,不由好奇:“師傅,你們——不講衛生嗎?”
大家看向她,在這般生死莫測的關頭還想打孩子怎么辦?
二族長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到他們中間。
大族長瞪她:“不要亂跑,也不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