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連連被捅,感受到什么叫做絞痛。扣住肩頭的手仿佛鋼鐵重山,他推了幾下推不開,索性放手承受。冷笑:“神明附體的時間是有限制的,以你的身體強度,只剩下十息。十息后,你會渾身脫力,我會殺了你。”
祂是在對扈輕說話。
扈輕笑了,仍是陌生的聲音:“我能護不住我的人?你不敢殺她。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呵,不自量力。”
長劍噗噗噗得捅,力求在最后只剩的短短時間內造成最大的傷害。
十息一到,長劍割斷了魔帝的脖子,扈輕不可控制的往后退,眾人齊齊沖上去。
嬗姑婆接住她,扶著她的后心:“你感覺如何?”
扈輕試著動作,發現自己什么后遺癥都沒有。
嬗姑婆說:“這位神明,很溫柔。他是誰?”
扈輕驚訝:“你不認識嗎?”
嬗姑婆:“神明有千變萬化的形象,不過我確定他不是魔螭神。”
扈輕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就是嘛,魔螭神為什么不能把自己變得好看些嘛。
天道忍受一波侮辱后心情極其惡劣,脖子被割斷他本來伸手接住要安回去的,見眾人面目可憎得殺過來,他一下沒了耐心。魔帝的腦袋在他手上爆炸,身體緊隨著爆炸,炸成一片碎末,拋灑出去。
沒有了身體,大家一下沒了攻擊目標。
天道的聲音無處不在,比在魔帝身體里的低沉變得蒼老無情:“貓戲耗子的游戲結束。該開始正事了。”
眾人頭皮一緊,祂要干什么?
下一秒景物旋轉,窒息的感覺襲擊每個人的大腦,所有人在同一時間失去知覺,看不到聽不見摸不到感知不到。
扈輕心里罵聲:早有這種手段為什么不早使?肯定是對自身反噬力大!
她的猜想沒錯,若是天道正常秩序有恒,法則就是天道手里的精密儀器,做這種動作很簡單。可現在法則早已破碎秩序也失去恒常,就像一架內部破碎的龐大機器,天道要用著破爛的內部部件實現什么動作反而很艱難。
而且祂才受了傷,重傷。
更因為祂的圖謀,其實祂早就消耗了自己的大部分精力。好在,只剩最后一步了。
失去知覺的眾人只是一個恍惚立即找回自己和現實的連接,頻頻四望,發現失蹤兩人,正是扈輕和塵風。
立即各展神通尋找,一無所獲。
“怎么辦?我師姐危險。”赤伏叫嚷。
陽天曉心亂如麻,注視著周圍蔓延的戰斗:“先殺,殺干凈這些妖魔鬼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