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這兩人,陽天曉等人更多是困住魔帝消耗他的戰力。云中和捌爺也是打著消耗戰。至于赤伏,大佬級別的戰斗中,他能保全自己就不錯了,他師傅沒空管他。
老大個子的男人可憐巴巴的抱緊自己,張望這里張望那里,本來他是想去別處戰斗的,那些堡壘,看著可威風了,他可是扈輕的師弟,怎么不能去逞威風?
可捌爺不讓他去,讓他緊跟他,學實戰。
赤伏好幾次都去看扈輕,看著她遠遠的不知道在干嘛,看著她靠近了還是不知道在干嘛,現在,哈,被人圍著跳舞呢。
他不是看不出來那是請神,但他覺得白搭。他也是做過魔帝的人,很確定就苦鄴界現在這種情況,完全跟外頭隔絕了,神能發現這里?
若是他問嬗姑婆,嬗姑婆會告訴他:你懂個屁!
就在某一個時刻,嬗姑婆步伐一頓,整個人做出倒伏的姿勢,扈輕一個激靈,緩緩睜開雙眼,星辰的光輝從她身體內部投射出來,幾十上百道,明亮縹緲,耀眼又冰冷。
她的雙眼沒有情緒,面部也發生微妙的變化,星芒在她身上變幻出一套奇怪的衣裳,她手邊,凝聚成一柄長劍。
嬗姑婆不由喚道:“扈輕?”
扈輕偏頭,眼睛望向她,嬗姑婆卻無法從那雙過分明亮的眼睛里看到自己,而且扈輕的臉,已經完全變成另一個模樣,一看就是個男人。
扈輕沒有失去神智,她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陌生的力量,甚至在她的記憶中,憑空生出許多場戰斗的畫面,那些畫面宏大無匹,超乎人的想象,她現在看向天道,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老虎離開太久,讓猴子稱了王!
下一秒,她握著長劍一閃到得魔帝跟前,將他肚子捅了個對穿。
眾人動作齊齊一頓:這,太虎了吧?
隨即才發現扈輕變了個人。
一個很陌生的好看的男子形象,此時男子握著那把比他還長的劍的劍柄,修長的手指玩弄著劍柄,另一手扣在魔帝肩上,嘴角輕勾,語氣玩弄:“小小的跳蚤也敢作亂,仙魔域要亡了啊。”
沒有惋惜可惜痛心疾首,有的只是看好戲的冷漠。
天道不由心中一突,祂立即要往后退,想從長劍上抽離,誰知道長劍猛的抽出去,噗的又是一劍入體。
真疼…
這次傷害到的,是祂天道的身體。
天道暗紅暴戾的瞳孔跳動,像兩條扭曲的蛇,他雙手握在劍身上,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憤恨低聲說道:“是你們神明放棄了這片領域,是你們神明隔絕了這片領域向上的空間,我不過是為永無出頭之日的眾生開辟一條新路!你們憑什么高高在上享受所有好處?你們霸占的資源,原本該是所有人的!”
扈輕做出冷嘲的表情,完全陌生的聲音敲打人心:“自以為是的臭蟲,總是幻想自己一切不如意是別人害你,你怎么不反思為什么只有你憤恨不甘,是因為你喜歡臟的臭的,你的心就變成臟的臭的。自己是一坨屎,就要糊所有人滿身,拉著所有人跳進屎坑里,你這樣的天道,是神樹上意外結出來一個屁嗎?”
眾人:“”
所以說這話的到底是陌生的男子還是扈輕本人?
扈輕抽出長劍又噗得捅進去,她似乎是發現了極大的樂趣,一手扣著讓魔帝不能逃,一手抽劍噗噗噗得捅。長劍比她人長,她的胳膊就跟著施展了神通似的比她還長,似乎是神秘的靈魂在她身體里惡搞。
陽天曉等人看得眼皮直跳,很擔心扈輕身體里的靈魂離去后她會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