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沖了進去,不知道該怎么攻擊,那她就不攻擊。她方才有了新想法,天道嘛,歸根結底還是能量,巨大的、龐大的、宏大的能量體,她打不過,那就分化、瓦解,從螞蟻搬沙開始。
“混元,看你的了。”她在心底默念,閃身進入陣法中。
絹布急得猛翻資料,啊啊啊的尖叫:“殺死天道的方法,殺死天道的方法啊啊啊——我只知道怎么讓天道瘋特么的!”
能輕易殺死天道的人得是什么天賦?那樣天賦的人壓根不需要記錄方法,即便記錄下來也沒人能復制。而搞瘋天道的法子就值得珍藏了——可惜眼前天道已瘋,不需要多做功夫。
他腦袋放空冷靜下來,又急忙去警告扈輕:“你藏著的寶貝,都不能拿出去對付天道,我怕祂搶過去。”
扈輕正催動混元瘋狂運轉,混元特別配合她把自己催動到極致甚至失控,現在扈輕身體周圍形成好幾個小漩渦,長在她頭上肩上背上小風卷似的,遇著什么吸什么。
“為什么?”扈輕努力往魔帝靠近,同時保持一個不礙事的距離。
絹布說:“你傻啊,你得的哪樣東西不是天道之下,尤其是道法石,這種時候被搶過去純粹是給對方補血。”
扈輕連聲說對對:“多虧你提醒我。”
她又問:“雷杯呢?”
絹布一頓。
雷心是不可能出來的。它還是個小寶寶,吸收的那點子天雷能對天道起什么作用?所以它老老實實縮著不出來。
烈日灼炎和太陰清炎倒是想出來一戰,被扈輕死死壓住了。感覺有用,但不大,真對上了怕是自己這邊會損失。兩個寶寶還是先長大吧。
扈輕一咬牙,把雷杯拿了出來。雷杯里頭裝著的全是最正義的能量,乍然到得這樣混亂虛無邪祟叢生的世界,自己就炸了,電光花火一下竄出來,轟轟烈烈得炸出個盛世繁華。離得遠近都無幸免,并敵我不分。
眼見一座兩座的堡壘被掀翻,扈輕使出牛勁兒才把雷杯給硬拽回去,壓在神魂深處,讓空間和冰核都守著它。嚇出一身汗。
這么不受控制的大殺器,還是不要用了。
眾人連同魔帝都看向她,雖然立場不同,雖然都被驚訝到,但此時他們的眼神是一致的:你是傻子嗎?
扈輕很尷尬,默默得往后退了退。正好身后有個人,一回頭,她才發現場中有個陌生人,一個只有她一半身量的嬌小女子。
身材完美,容貌美絕。一頭銀亮的長發茂密又柔順。
“你的雷器太危險了,你完全無法掌控。”
一開口,是熟悉的聲音。
扈輕訝異:“嬗姑婆,你怎么——很好看呀。”
嬗姑婆好看的嘴唇動了動:“你也是只看皮囊的俗人。”
扈輕一噎,嗆回去:“我又不睡你我怎么就俗了?”
嬗姑婆:“”
能當印主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只當沒聽見:“我沒看錯的話,你的雷器是天地圣物,你知道怎么煉化嗎?”
扈輕:“我煉化它干啥,你能讓我瞬間煉化它對付天道?咦,它能不能對付天道?”
嬗姑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