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立即說:“教我。”
嬗姑婆:“你跳進去,不死,你就贏了。”
扈輕:“”
她呵呵兩聲:“我謝謝您。就算您說的法子是對的,但現在不合適,沒等我煉化它,咱們全被秒。想個別的法子吧。”
嬗姑婆的確還有想法:“塵風已經被我暫時性將神血激發到極致,你——你體內有什么神奇血脈嗎?”
扈輕:“瞧不起誰呢——請魔螭神還是人神?”
嬗姑婆臉色難看:“人神不算,你們人族的血脈——魔螭神可以。”
扈輕為難了一下:“請別的魔神吧。”
她怕魔螭神來了先弄死她。
嬗姑婆神色復雜了,明明是魔螭神的血脈,請神偏偏不請自家的神——這女子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兒。
這個時候扈輕突然自暴自棄:“行吧行吧,就請魔螭神。”
大不了讓他揍她一頓,只要收拾了眼前局面就好。
嬗姑婆讓她站好,圍著她跳奇怪的舞蹈:“并不是真正的神明降臨,只是暫時性的讓你獲得一些神力…閉眼,祈禱,心無雜念,呼喚你的神——”
扈輕唰的睜開眼:“我能呼喚別的神嗎?”
嬗姑婆:“你愛呼喚誰呼喚誰,一定要心誠。”
扈輕哦哦。
嬗姑婆看了眼她身上長著的幾十個小風旋,道:“你的功法,不用停下,請神降臨需要消耗很大的功力。”
扈輕連連點頭。
“好了,祈禱,靜心。”
扈輕祈禱:煌煌煌…求您了…煌煌煌…一定要是您啊啊啊…
嬗姑婆踏著奇異的步伐,身體逐漸有沉重的感覺,這是成功的先兆,等她感應到神明降臨的那一刻將其轉接到扈輕身上,才算成功。
眾人圍攻的那里,天道附身的魔體已經遍體鱗傷,然只是皮外傷,圍攻他的一眾看著沒他狼狽,卻是內傷嚴重。天道在乎一具傀儡殼子嗎?根本就不在乎。他渾身是血卻沒有疼痛的感覺,眼睛里、臉上,全是嗜戰的快意。
他甚至有心情夸贊自己的敵人:“能在我手下走這么多招,你們很不錯。可惜,你們來了就永遠回不了。”
他往遠處的戰場望了眼,廝殺聲傳過來像蠶在暗夜啃食:“你們帶來的人,都走不了。你們,會變成我的武器。”
他說:“即便消滅掉這具身軀又如何?受傷的不是我。你們都在我的肚子里,又怎么可能打得過我。”
他說話很慢,聲音無處不在無孔不入,震撼又蠱惑人心:“投降吧,我準許你們留下自己的神智。”
誰聽他的呀,都到了這一步,都是心智成熟的人,都知道雙方不死不休。
倨遒槍尖挑過,這把槍的傷害,實實在在作用在天道身上。天道也感受得到這槍不簡單,很留意的躲避,眾人看不見的天道身體上,那些傷口的大多數,都是這槍造成的。
而剩下的傷口,則是塵風造成的。神血自然有厲害之處,變異后的塵風雙手變爪,速度極快,快到近乎類似操控空間的能力,若不是這里的空間為天道掌控,他那雙可撕裂神靈的爪子,說不得真能將天道撕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