嬗姑婆被問到臉上,不由訕訕難言,嘴唇動了幾動都說不出什么來。
北極神殿一人道:“你為難她做什么,她是半神后裔,渺渺閣肯定防著她。”
又對嬗姑婆道:“小姑娘長得這么好看故意扮老做什么?”
接著笑起來自言自語:“是怕孟浪的人糾纏你?打殺了就是。老藏著臉,多不舒服。”
嘖嘖嘖,這一番話,信息量真大。
不知什么時候變回去的嬗姑婆老臉一紅,更加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塵風機靈:“前輩,您是說渺渺閣算計我姑婆?”
若是別人顧忌渺渺閣不會多嘴一句的,但北極神殿特殊,能提到渺渺閣都是看得起它。
“你不知道嗎?你也是半神后裔,難道不知道渺渺閣曾經也捕捉半神血脈?”
塵風眼中殺意一閃,立即去盯看嬗姑婆。
嬗姑婆悠悠說:“那是以前。渺渺閣救我是真,教我也是真。”
“也是。渺渺閣的歷任閣主都挺——”北極神殿的這位前輩似是健談,思考一秒給出一個詞,“神經的。一人一個做事風格,非常多變。”
噗嗤。扈輕樂了。
大家看過來。
“來來,小丫頭,過來說一說,你是怎么補的裂口。你那把手藝,著實不錯呀。”前輩招手。
扈輕搬石頭坐過去。大家肯定都隨身帶著家具,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偏偏喜歡坐野外的石頭,她也只好搬一塊。好在這里石頭多,石面多平整。
薅兩把草墊著,扈輕坐好,說:“前輩過獎,那就是很普通的焗復手藝。就是什么東西裂了、碎了,或者缺了一塊,就用鋦釘修復。我手熟,我老本行就是干這個的。”
眾人聽著新奇:“你老本行是——”
“哦,我是器師,修破銅爛鐵起家的。”
“”
對頭,天破了不也是補嘛。
只是扈輕用的那個材料——
“好像不是平常的功德。”
扈輕憨笑:“我是印主。”
“而且多得不正常。以前我遇到過一個功德很多的人,也只是能成一個金身,你那些——你肯定還有吧。”
扈輕搓手,甚是不好意思:“差不多,差不多。”
“那就好。以后別的地方需要修補就帶你去。來,咱們加個聯系方式。”
“”
扈輕傻了,這么不客氣嗎?且你問我愿不愿意呀?
向自家人求救。
關鍵時刻大家還是很給力的,把她拉到后頭,大族長勇敢的抗議:“我家扈輕還是個孩子。她能干什么呢。既然是關乎仙魔域存亡的大事,那就所有人都出力。總有比她會修補的人,也總有比功德能修補的材料。”
總之,別打他家孩子的主意。
大族長的老祖都樂了:“你可真是長大了。”
給他面子,沒叫他那丟人現眼的小名。但眼神里的威脅可是明明白白。再反抗,那他要說的可就不只是小名。
大族長心里苦,可自家的孩子不能不護。沒道理把好人往死里用。扈輕的功德怎么來的她不說他們也知道。都是她用命換來的!當鬼門是隨隨便便跟普通人結契的嗎?掌握鬼門的人,一只腳都踏在黃泉路上!
扈輕:也沒那么慘,畢竟那邊也是一份前程,有正式編制的。
大族長據理力爭:“她是九宗九族的人,我們不允許她就不能干。老祖你們要是缺東西——你列個單子,我去給你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