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肖府后,馮公公小心翼翼地勸肖徹,“廠公,府上有那么好的廚子,食材也都是新鮮的,您想吃什么,讓他們做就是了,別跟著旭哥兒瞎胡鬧。”
一面說,一面給他倒茶。
肖徹接過,卻沒喝,只擱在桌上,跟著便隨手拿了本書翻著,“若無旁的事,先退下吧。”
馮公公也不知自己勸的到底起沒起作用,退下后,去了德榮堂。
老爺子問他,“徹兒最近怎么沒回府吃飯?”
馮公公如實道:“廠公去了我們家。”
老爺子瞇起眼,“你們家不是沒人在嗎?”
“旭哥兒在,旭哥兒給廠公燒的飯。”
老爺子垂下眼皮,撥了撥玉扳指,“去,跟徹兒說一聲,讓他明兒來我院里用飯。”
……
隔天,姜旭照例去東廠接肖徹。
“今日不去你家。”肖徹上馬后,緩緩說了句。
姜旭急了,“那你去哪?”
“肖府。”
“哎,我不是不讓你回府吃飯嗎?”
肖徹看他一眼,眼神很淡,“義父有請。”
“你都快堅持半個月了。”姜旭苦口婆心地勸,“總不能前功盡棄吧?”
肖徹沒聽,策馬要走。
“廠公!”姜旭打馬追上去,“我是真心希望您能堅持完這三個月。”
見他糾纏不休,肖徹嗤啦一聲抽出腰間佩劍,寒光一閃過后,橫在姜旭脖子上,眼神冰冷無緒,“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幫你。”姜旭握緊手指,“只要堅持完三個月,很多東西自然就能浮出水面……”
沒等他說完,肖徹手上力道加重,鋒利的劍刃在姜旭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姜旭感覺到了疼,但目光仍舊堅定,“廠公,我沒有任何惡意。”
“你沒有惡意,但你居心不良。”肖徹收回劍,“念在你娘和義父為東廠做事的份上,本座饒你一次,不管你是誰的人,想了什么招數來對付本座,最好是盡快歇了這份心思,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姜旭拳頭捏得越發緊,“所以,從一開始你就沒打算相信我?”
“為什么要相信你?”肖徹看著他,眼神冷得刺骨,“府上誰都知道,我每個月至少有兩天會陪義父吃飯,然而你卻定了三月之約,三個月,近百天,不能吃肖府和東廠任何東西,你這是在變相挑撥本座與義父的關系!
萬一剛好就有那么巧,這三個月我都沒有毒發,你是不是還得告訴我,是義父給我下的毒?”
姜旭心神一震,“廠公,難道你就沒想過……”
“住嘴!”
……
目送著肖徹策馬離開,姜旭轉道去了莊子上。
姜秀蘭見他手上拎著食材,覺得奇怪,“莊子上要什么沒有,你怎么還往外面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