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旭說路過,瞧著新鮮買的。
話完要去里間看小寶。
“旭哥兒,你們衙門里最近是不是挺忙?”姜秀蘭接過菜,“我看你之前來得挺勤,最近都沒影兒了。”
姜旭嗯了聲,說衙門里有事,最近這段日子不得空,就沒來。
姜秀蘭聽著他說話,覺出不對勁來,“你怎么無精打采的,碰上事兒了?”
“開春了,盜賊活動頻繁,打家劫舍的多,每天都能碰上案子。”姜旭坐在鼓腿凳上,給小寶換尿布。
小家伙好像很高興他來,咧著嘴啊啊啊地不知道在說什么。
姜秀蘭一聽,急了,“我可跟你說啊,你之前就挨了一刀,這會兒傷口才痊愈沒多久呢,可千萬別再逞強了,娘就你這么個兒子,你要出點什么事兒,還讓我怎么活?”
“娘放心吧。”姜旭道:“我會保護好自己。”
……
隔天,姜旭又去東廠堵肖徹。
肖徹直接無視他,翻身騎上馬就要走。
“廠公!”姜旭喊他,一臉笑嘻嘻的樣子,“您好歹是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怎么還記仇呢?我昨天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肖徹問他,“有事?”
姜旭挑眉,“怎么說也給你燒了半個月的飯,你請我吃一頓不過分吧?”
肖徹沉默了會兒,“哪家酒樓?”
“哪家酒樓都不去,就去肖府。”
……
一炷香的工夫后,姜旭跟著肖徹回了肖府,直奔修慎院。
元竺元奎見著姜旭,客氣地跟他打招呼。
姜旭道:“廠公今兒請我吃飯,你們家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統統拿上來。”
元竺元奎面面相覷之后,看向主位上的肖徹。
肖徹道:“你倒是不客氣。”
“誰讓我臉皮厚來著?”經過一夜的深思熟慮,姜旭覺得自己用錯了策略,直接讓肖徹懷疑老爺子是不可能的,就算證據擺在眼前,肖徹都不一定會信,畢竟是二十一年的養育之恩,哪能因為旁人的三兩句挑唆就心生疑竇?
所以,他決定先把自己和肖徹的關系拉近。
對付肖徹這樣刀槍不入的,除了臉皮厚,沒別的法子。
……
晚飯很豐盛,幾乎都是照著姜旭的要求上的,什么珍貴上什么。
“沒酒嗎?”姜旭看了看那一桌子的菜。
元竺猶豫道:“廠公不宜飲酒。”
姜旭笑了,“他不宜,我宜,酒來!”
元竺不敢擅做主張,又看向肖徹。
肖徹吩咐:“去酒窖取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