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甩了甩頭,打消掉那個念頭。
若是拔出第五刀的一刀齋都敗了,對面那個中土年輕人的實力,也太驚世駭俗了。
誰能與其爭鋒?
柳青看著臉色都已憋紅的一刀齋,知道這已是他全部的實力。
毫無保留。
“結束了,能死在我的手上,你應該感覺到驕傲。”
柳青說完,周身高速旋轉的風壁猛然擴大,一點點的朝一刀齋吞噬而去。
“嘣嘣嘣……”
一刀齋手中“獨妙劍”當先承受不住,在風壁的撕攪下,寸寸崩斷,一直延續到刀柄。
“不——”
一刀齋望著“獨妙劍”毀掉,一時間陷入呆滯,竟忘了逃走。
等他醒悟過來時,風壁已將他包圍,并未撕割成了血霧。
連尸體,都沒有!
“嘶——”
河上圣良倒吸了一口涼氣。
死的人竟然是一刀齋,而且,不僅死了,就連一具尸體都沒有。
唯有一陣血霧!
這……
太嚇人了!
他的雙腿有點打顫。
柳青散掉風壁,看了看空氣還有彌漫的血霧,輕輕嘆息一聲。
沒人知道他為何嘆息。
但,就在這時,就在河上圣良都被嚇傻的時候,龍腹再度出手。
他如一道光,在柳青身邊一掠而過。
并未如先前一樣,發出致命攻擊,而只是在后者的身上劃開了一道傷口。
一道,僅僅只是破皮,談不上什么大傷的傷口。
然而。
龍腹的嘴角卻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這一次,他并未再躲起來,而是落在了柳青的面前。
柳青拿手摸了摸手臂,并未流血。
不過,能劃傷他的身體,卻也值得驕傲了。
“身為殺手,膽敢站在目標面前,這不是自大,而是找死。”柳青搖了搖頭,頗有幾分失望地道:“我還以為排行第一的殺手,有多了不起。原來,不過如此。”
龍腹發出一聲冷笑,亮出手中那把古樸的短劍,問道:“你可知,我這是什么劍?”
“沒興趣。”柳青很干脆地搖頭。
龍腹頗有幾分得意地介紹道:“此乃屠城黑金,曾有人用它屠殺掉一座城池的人而得名。那些亡魂就依附在這把刀上,哪怕被它劃出一點點傷口,就會受到死神的詛咒。我用它二十余年,所殺之人,無一活口。”
柳青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道:“是很不錯。”
龍腹眉頭一擰,他說了這么多,就只有一句“很不錯”?
他沉聲道:“所以,你也會死。”
非要讓他把話說的這么明白才行?
當然。
他也不介意多說一句。
因為,宣布別人的死刑,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我未必會死,但你,一定會死。”柳青輕輕一笑,詛咒?他何曾怕過那東西。
就算有,也不敢上他的身!
龍腹在等。
等詛咒入體,等柳青死亡。
按照他以往的經驗,但凡被屠城黑金所劃傷之人,最多只能活三分鐘。
幾乎沒有例外。
風還在刮。
夜,已經有點深了。
不只是過去了三分鐘,而是過去了十分鐘,柳青依舊好好的。
甚至,傷口都已愈合。
龍腹不敢相信。
他曾用此刀殺過武道宗師,無一失手。
可今日,為何沒有作用?
柳青看了一眼深邃的夜空,“時間不早,你們該上路了,不要讓他們等太久。”
他們。
即是剛才死掉的人。
龍腹當即便要退走,他是殺手,正面迎敵,太不明智。
只可惜,來了容易,想走,很難。
柳青身影一閃,直接來到他的身后。
龍腹大驚,反手便用手中的短劍刺去。
柳青在他的手腕上迅速一點,龍腹頓時覺得手掌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