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城黑金從手中掉落,剛好被柳青一把抓住。
“詛咒嗎?似乎很厲害的樣子。”他抬手在龍腹的身上劃了一道,說道:“如果你能活,我放你走。”
望著胸前的傷口,龍腹連連后退,臉色煞白無比。
他用此劍殺人無數,沒曾想,最終也會死在此劍之上。
等等。
他忽然想起,柳青中了一劍,至今安然無恙。或許,刀上的詛咒已經消失。
但,真是如此嗎?
龍腹忽然用雙手捂住了脖子,不知為何,他竟無法呼吸。
接著。
以傷口為中心,他的身體開始腐爛,化為濃水。
這……正是屠城黑金的詛咒!
龍腹倒在地上,只能等待身體一點點的腐爛。
因為至今沒人能夠破解這個詛咒。
他至死都想不通,柳青為何沒事。
其實很簡單。
所謂詛咒,不過是利用某種力量,侵入人體,損毀器官,腐蝕文氣。
只不過這種力量剛進入柳青體內就被消化,根本翻不起什么風浪。
說到底,還是詛咒的力量太弱了。
河上圣良望著已經徹底腐爛,并化為一灘血水的龍腹,愣了良久才回過神。
經此一戰。
只怕殺手界群龍無首,將掀起一場血雨腥風啊。
不過,現在他可沒工夫擔心別人。
“你,能放我走嗎?”河上圣良問。
“你覺得呢?”柳青輕笑。
河上圣良不再多說,他從柳青的臉上已看到了答案。
今日。
他必須死!
但河上圣良可不會坐以待斃,即使知道勝算不大,依舊打算拼一下。
“這一招,我本打算用在此次的劍道大會上,以此,大放光彩。不曾想,周圍竟連觀眾都沒有。”他輕輕一笑,似乎做出了決定。
“荒海の水につれそう浮島の,沖の嵐に心動かず。”他低聲念了一句瀛島語。
對于現在的柳青來說,掌握一門外語,并不難。
他聽懂了一個大概:隨著荒海之水漂浮的島嶼,沖之風暴而心動。
倒是挺文藝。
就是不知,有什么特殊含義。
但對此,柳青已見怪不怪。
大多數瀛島人體內都有一個文藝細胞,不然,一把吸血的刀,也不會取一個“風雪客”的名字。
雖聽似文藝。
但下一刻的氣息,卻來勢洶洶。
轉瞬間,柳青就如同置身于蒼茫的大海當中。
而河上圣良高舉長刀,已超他劈來。
柳青輕笑:“若我是島嶼,你這風暴可有點小。”
他沒有去看,竟直接轉身而去。
就在河上圣良的刀,即將落在柳青后腦勺之上,他的身體忽然四分五裂。
原來,已有看不見的風刃悄悄潛伏,并一擊致命!
“壞了。”
剛走兩步,柳青一拍腦門,暗道不好。
只顧殺人,都沒有留一個活口。
萬一飛鷹沒有找到寧珺珺,今晚豈不是白來了!
正說著,因擔心柳青安危的飛鷹已經回來。
當看到滿地藤本京乃,以及一灘灘血水后,他心中已震驚的無話可說。
可再看柳青,除了身上有點血污以外,根本就是毫發無傷。
這,跟他預想的情況大為不同啊!
“怎么,你想著我已經倒下,等著你來救?”柳青看穿了他的心思。
“呃……”
飛鷹有點羞愧,若柳青不敵,那他回來恐怕也是送死。
“你找到珺珺的下落了嗎?”柳青問。
“沒,我找遍了寺內,但都沒有小姐的下落。”飛鷹忽然一頓,視線看向前面的大殿,“這里我沒找。”
不是他不找。
而是,不敢啊!
“走,進去看看。”柳青將手里的屠城黑金扔給飛鷹,“剛才繳獲的戰利品,送給你了。小心一點,這東西可不認主,但凡被劃一個小傷口,必死無疑。”
“啊!”
飛鷹頓時覺得手里的短劍有點燙手,問道:“這是什么武器,真有這么嚇人?”
“當真有,我親眼所見。此劍,名為屠城黑金,據說有位將軍曾用它殺死了一座城的人。并且,先前它是殺手榜排行第一的龍腹所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