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了一圈才忽然發覺,周圍竟然都是女人,一個男人的毛都沒見。
他問道:“你們這是女人島,沒有男人嗎?”
張培君冷冷地道:“明知故問。”
“我去。”
柳青嚇了一跳,沒想到竟然還是真的。
他又好奇地問:“可是沒有男人,你們怎么生孩子,傳宗接代?是不是就像女兒國里的那樣,喝了某種水就可以懷孕?”
“白癡。”
張培君再次問道:“說,你們到底有什么陰謀?我員嶠宗,絕對不會懼怕,更不會妥協。”
柳青苦笑道:“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并非方壺宗之人。”
張培君一副篤定的樣子,“不可能,除了方壺宗以外,這世間哪里還能培養出你這樣的強者。盡管員嶠宗與方壺宗已有近五百年沒有交戰,但對于你們,員嶠宗非常的了解。”
“你說是,那就是吧。”
既然對方不相信,他也沒有辦法證明,便懶得多費口舌。
“果然如此。”張培君將手中的長槍直指柳青,“今日,我來與你一戰!”
柳青并未拒絕,能與真仙一戰,倒也痛快。
不是嗎。
張培君腳下一踏,甩動手中長槍,以槍身向柳青砸去。
速度確實很快,但柳青的反應更快。
僅僅是一個不易察覺的側身,就悄然將凌厲的攻勢避開。
長槍砸在地上,轟隆一聲,大地直接裂開一道縫隙。
力量很是驚人。
一擊不成,張培君又一個轉身,以身體的扭曲來舞動長槍,朝著柳青的脖頸掃去。
無論哪一擊,都極其的霸道凌厲,根本不像是一個女人手中的槍法。
柳青傾斜倒下,身體與地面呈45°,再次將攻勢躲去。
張培君腳下猛踩,如一顆火箭,一沖而上。
她的身體在高空中又掉轉方向,以槍尖直指柳青,宛如隕落墜地般,呼嘯而下。
槍尖那一道逼人的寒芒,簡直是令人令人毛骨悚然。
似乎將整個黎明的光明都為之奪去。
這一槍。
刺開了空氣,刺開了黎明。
但唯獨刺不開一樣東西。
柳青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體內龐大的靈元瞬息間全部灌注而上。
“叮!”
澎湃的氣機如水波般,以兩人為中心,一圈圈地猛然蕩開,落葉灰塵盡數被一掃而出。
以指擋槍,竟然還擋住了。
不僅張培君本人,整個員嶠宗上下都一片駭然。
還是人嗎?
要知道張培君可不是一般的人。
她,是員嶠宗宗主,是不世出的真仙!
張培君面色一凜,身體落下,再次連連出槍,刺、戳、點、掃、挑,招式盡管簡單,卻如游龍般連綿不絕。
尤其是在她強大仙力的映襯之下,幾乎顯得不可阻擋。
她的槍法,已入化境。
然而,柳青卻始終只用了一根手指,縱然長槍寒芒逼人,卻連他的指甲都沒有削掉一塊。
張培君以及整個員嶠宗上下,都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要知道。
一旦張培君入世,那就可以天下無敵。
即便是曾經的天下第一人張怪仙,都要靠邊站站。除非他也借助國之氣運,一步入真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