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很難與之匹敵。
至于入魔的葉衛國,也就差的很遠。
真仙。
可不只是說說。
但是,柳青卻就那么云淡風輕地,將她的攻勢一一擋下。
柳青心中略有一些失望。
張培君的境界的確是真仙無疑,但可惜的是,并沒有上乘的功夫與仙術,否則的話,還是能與他一戰。
不過也可以得出。
張培君的性格就偏向于男子,有豪氣蓋世之風,正是因此才能將槍法施展的如此淋漓盡致。若讓她去學習那些花里胡哨的仙術,恐怕反而會適得其反。
可如果只是如此,還遠遠達不到當他對手的資格。
張培君深知繼續僵持下去,必然是自己先氣力不濟,當即準備以一招定勝負。
只見她長槍一轉,一股蒼茫雄渾的涼意頓時撲面襲來,剎那間,猶如立于茫茫荒漠當中。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此時此刻。
就在張培君的身后,似乎出現了一輪落日。
余暉如血,霞光萬道。
柔和的日光斜射在槍尖上,忽然間,就連蒼天白日都多了一股凌厲與蒼涼。
見此。
柳青只是輕輕一笑。
張培君的槍法卻是已入化境,但那又如何?
他屈指一彈,只聽“嘭”地一聲悶響,張培君手中的長槍先是極限地彎曲,最終竟承受不住那股強大的力量,斷成了兩截!
這一瞬間,四周靜的落針可聞。
那可不是普通的長槍,而是經由玄鐵打造,竟然就這么斷了?
一指之力就這么變態嗎!
張培君站在那里,神情忽地很是落寞。
她刻苦習武修道,為的保護員嶠宗不受侵犯,可是……這樣的結果,并不是她所想看到的。
張培君敗后,員嶠宗上下頓時多了一股悲壯之氣。
所有人嚴陣以待。
或者說是,視死若歸,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柳青開口說道:“若是你們真的想死,我不介意麻煩一下。但是,我想你們有所誤會,我來自中土,是黃天宗師盟的盟主以及毒仙武圣島的島主,柳仙人,而非方壺宗之人。”
為了避免日后有不必要的麻煩,他現在依舊是柳仙人的身份。
“你說謊。”
“黃天宗師盟的盟主是張怪仙,毒仙武圣島的島主是南門進才。員嶠宗雖消息閉塞,但這點事情,還是知曉的。”
張培君語氣肯定。
柳青搖頭一笑,“南門進才在去年秋天,死于月氏國的罪惡之痕,臨死前將九龍至尊令傳于我手。”
“張怪仙于去年冬天在易水之地與葉衛國決戰,元氣大傷,但寧死不入真仙,故而病逝。最終,由我來擔任盟主之位。”
南門進才與張怪仙可以說是斗了一輩子。
若是南門進才不死,柳青覺得為了防范這個平生大敵,張怪仙有可能會入真仙之境。
畢竟也只能他才能讓南門進才不敢踏足毒仙武圣島一步。
而南門進才死后,張怪仙沒有對手,中土國亦沒有了隱患。僅剩下的葉衛國,在他看來根本不足為懼。就算后者成了魔王,也依舊無法與南門進才相比。
既不再有留戀與遺憾,他也就沒有理由消耗國之氣運而入真仙。
“張……張怪仙死了!”
張培君聽后,神情很是古怪。
不僅是她,員嶠宗的幾名長老也都露出悲傷之色。
柳青好奇地問:“你們與張怪仙之間是什么關系?”
他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別告訴我,你是……她的女兒!”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