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當中關押不少罪犯,并且模樣都非常的凄慘。
看得出來,紅衣教也并非善類。
“這些都是什么人?”柳青問。
“一些犯下罪狀的武道界之人。”諾埃爾回道。
紅衣教與黃天宗師盟的職責差不多,都是維護各自國內武道界的平穩。如果有人行兇,那么他們就會出動將其逮捕。
當然。
顯然是黃天宗師盟更盡心盡力。
那些罪犯都睜著眼睛細細地打量著柳青。
他們并不知道外界所發生的事情,只是好奇地牢當中怎么會來了一位東方模樣的男人。
而且身為圓桌長老的諾埃爾竟然還對其如此的恭敬。
要知道。
這里出了紅衣教高層以外,幾乎不允許任何人踏足。
即便是王室都不行。
柳青問,“沒有人能逃得出去嗎?”
諾埃爾,“中世紀時倒是有過幾起那樣的事件,最嚴重的一次,地牢內的犯人幾乎全部逃脫。為此,紅衣教吸取了不少經驗,不停的鞏固地牢中的禁制,到了今日,再想越獄,難如登天。”
地牢當中雖然還達不到萬神殿的防御程度,但也差不了多少。
畢竟這里對紅衣教而言,也是一個極為重要的地方。
“哥們。”
“你是那國人?”
這時,忽然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的還是中土語。
柳青走過去,見到地牢當中確實關押著一名中土人。
四十歲左右。
穿著囚服,胡子拉渣,看起來有些臟。
他皺了皺眉,略有不悅,“他既然是中土人,即便是犯下了罪,也應當交由黃天宗師盟來處置吧?”
“是。”
諾埃爾恭敬地道。
“他犯下了什么罪?”柳青問。
諾埃爾平日并不管這些,一時間還真回答不上來,于是問道:“你因為什么被關進來的?”
對方一聽,頓時破口大罵。
你們把老子關了十年,合乎著自己都忘了原因!
這叫什么事!
“我不就是因為偷看女王洗澡,因為這點小事就把老子關了十年,期間還不斷大刑伺候,可真有你們的,孫子。”邋遢男似乎知道自己不可能出去,干脆破罐子破摔。
如果能激怒對方,早點解脫,倒也不錯。
他又看向柳青,“我說哥們,你當什么不好,非要當漢奸。既然能進得了這里,想必你如今在紅衣教當中的地位不低,至少也得是紅衣執事的級別吧?”
“那你得出賣了國家多少情報,你對得起祖宗嗎?真他娘的晦氣。”
諾埃爾大怒,“住口,再敢對主人無禮,我即刻就殺了你。”
邋遢男冷笑,“那你可得抓緊,我正想早點死呢。”
諾埃爾面露殺氣,“那我就成全你。”
他正要出手,卻被柳青攔下,“告訴他,我的身份。”
諾埃爾一臉自豪地道:“站在你面前的人,乃是毒仙武圣島的島主,黃天宗師盟的盟主,以及紅衣教的真主,柳仙人!”
“還不跪下相迎!”
邋遢男聽后放聲大笑,“真當老子沒見識?毒仙武圣島的島主一直都是南門進才,而黃天宗師盟則是張怪仙。什么狗屁柳仙人,聽都沒有聽過。”
他顯然還是把柳青當成了賣國求榮的漢奸。
或者說不相信南門進才與張怪仙都已經死去。
柳青沒有解釋,也不再理會,讓諾埃爾繼續帶路。
就在盡頭的一個單獨的石室當中,關押著大boss,騎士王康斯坦丁!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