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立于棺材之上;“這具棺材,如果我沒有猜錯,其中所沉睡的就是他。可是這具棺材卻帶著詭異莫測的力量。我一個人的力量難以撼動分毫。”
清若凝等人向前而去,各種踏足在歲月長河上,凝視著那具棺材。
伴隨著棺材的飄蕩,在歲月長河之中閃爍,她們也在不斷的變化著歲月長河,始終都和那具棺材保持著相應的距離。
“你的意思是我們聯手一擊,將這具棺材打開?”秦君有些憂心忡忡的說道;“可是你知道,那會爆發出怎樣可怕的威勢嗎?足以讓歲月長河翻騰,甚至逆流,如果真的這樣,那么古今未來都會因為我們而蕩然無存的。”
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都會宇宙諸天至強著,縱使古今未來,他們也足以名列前茅了。
一旦他們聯手所爆發出的威勢,尤其是在這樣的歲月長河之中,那足以翻天覆地,甚至讓古今未來都蕩然無存。
“你說的我自然也想到了。”萱兒說道;“我們可以聯手將這具棺材引導到虛無之中,據我觀察,這具棺材是無意識的飄蕩在歲月長河之中,游蕩在古今未來。”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這具棺材散發出的力量,讓我都感覺到了心悸。不過我相信,如果我們聯手,那么足以將這具棺材徹底的打開,從而看到所沉睡的那個人。”
秦君稍稍猶豫了一下;“即使看到他又能如何?你想過沒有,也許我們的忘記,就是他故意為之。如果我們的力量,將其震動的蘇醒了過來,那么以這個人的強大,我想將他自我再次抹去,也是輕而易舉的。那時候的我們也許會徹底的遺忘,連他的名字都不會記得了。”
萱兒眉頭皺了起來,隨即近乎蠻橫的說道;“我一定要見到這個人。”
她向著眼前三個人看去;“我知道,或許真是他自己讓我們遺忘一切的。或許在我們的力量下,他再次蘇醒了過來,也依舊還是將自我抹去。可是我不想這樣糊糊涂涂的。要不然徹底的忘記,要不然徹底的記起,我不想徘徊在這兩樣之中。”
她忘記了曾經,但是她卻知道了這個名字。
并且她有著一種感覺,這個人對自己至關重要。
可是卻偏偏都記不起來了,任何一點的記憶都沒有了。
但每一次,想到他的名字,那種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那好像是一種本能。
抹去了關于他的記憶,遺忘了關于他的一切。
但是一些關于他那熟悉的本能卻依舊還隱藏在骨子里。
這是無法抹去的,也無法被遺忘的。
清若凝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感受。既然如此,就按照你所說的去做,我不相信,我們幾個人聯手還轟不開這具棺材。”
一股自信的無敵,在清若凝周身蔓延而起。
秦君嘆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至于玲兒更加不會反對萱兒了。
萱兒立于棺材之上。率先出手,強大的法力將棺材籠罩,她以自身法力想要牽引著這具棺材。
但是這具棺材所爆發而出的力量太過可怕。
哪怕以萱兒的法力都無法牽動分毫。
萱兒悶哼了一聲,臉色泛起了些許蒼白。
看到這一幕,清若凝,秦君,玲兒也同時出手,各種的法力籠罩在了棺材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