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再次進入到了歲月長河之中,在其中若隱若現,最終被歲月長河徹底的淹沒,消失不見。
棺材上趴著的萱兒,她不知道棺材會去往哪里,可是她就是想要跟隨著。
尤其是在棺材之上,她竟然莫名的感覺到了心安。
這樣的感覺,好像是她從未有過的,但卻又如此的熟悉。
也許多年以前,她也曾經擁有過那種依靠的心安,只是被她所忘記。
她將自己的臉貼在了棺材蓋上,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
緊接著萱兒皺了下眉頭,她感覺到了有些不對,隨即反應了過來,那因果的力量消失了。
沒錯,從她匍匐在棺材上的那一刻,那強大的因果的力量就消失不見。
原本那因果的力量無時無刻不在四周繚繞,似乎就在等著一個機會,將自己神魂內的那個人的名字徹底的抹去。
也是因為如此,萱兒哪怕拼著神魂受損的情況下,也將那個人的名字,再次打入到了她們的神魂之內,讓她們銘記著。
“因為一切的因果力量都是在這具棺材,或者說是棺材內的那個人,如今自己匍匐在了棺材上,所以暫時的躲避了那因果的力量?”萱兒不解。
棺材帶著她在不同的歲月長河之中飄蕩著,在古今未來穿梭。
無數模糊的畫面在四周繚繞著,那是過去的畫面,是過去所經歷過的。
可是一些東西,依舊模糊了起來,仿佛在刻意的隱藏著什么,抹去了那一段歲月,所以才會如此的看不真切。
萱兒向著四周看了一會,倍感無聊,將自己的臉再次貼在了棺材上,伴隨著歲月的長河不斷的飄蕩著。
至于飄蕩去哪里,她并不在乎,也不重要。
甚至在棺材之上,她竟然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整個人都毫無防備,像是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只不過所飄蕩之處,萱兒都留下了一道印記。
不知道過了多久,清若凝,秦君,玲兒跟隨著萱兒的印記追趕了上來。
他們看到了那具棺材,也看到了萱兒就趴在棺材之上,仿佛睡著一樣。
凌亂的發絲飄動著,貼在了臉頰。
看起來有著一種柔弱。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因為這樣的柔弱,不應該出現在萱兒的身上,可是現在給人的感覺就是如此。
其實萱兒不過也只是一個女子,也會有著自己的柔弱,只不過因為她強勢慣了,所以眾人忽視了她身為女子應有的軟弱。
玲兒嘆息了一聲,她向前走了幾步。
這時候萱兒似有所感一樣,有些茫然的睜開了眼睛,向著幾個人看去,緊接著她捂著嘴,疲憊的打了一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