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長河在彌漫,從那道缺口之中垂落而下。
像是綻放出了萬道光燦,彌漫在了其中。
婉約的流淌,其中一道道模糊的畫面在呈現而出。
萱兒沒有任何的猶豫,當先踏足了歲月長河之中。
可是背上的棺材,伴隨著進入到了歲月長河的那一刻,仿佛有著一股莫名的力量的襲來。
壓的萱兒都不由的一個踉蹌,險些沒有跌倒在歲月長河之中。
更可怕的是,進入到了歲月長河之中,仿佛有著不知名的力量在拉扯著這具棺材,和萱兒本身的法力所抗衡著。
只是萱兒依舊不管不顧的強行背著棺材,舉步艱難的向著歲月長河而去。
她在歲月長河之中邁步而行,身軀都在微微顫抖著。
棺材上那莫名的威壓越發的濃烈了起來。
甚至萱兒都可以聽到自我本身骨骼所發出的清脆的聲響。
萱兒緊忙運用九夜花的力量來抵擋著。
然而奇怪的是,伴隨著九夜花力量的出現,棺材那股可怕的威壓瞬間消散的無形。
萱兒微微一怔,緊接著她看向了玲兒:“你以九夜花的力量將這具棺材背起。”
玲兒走了過去,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運足法力,背起了棺材。
然而這一瞬間玲兒的身影不受控制似的倒飛而出。
原本以為這具棺材得有多么的可怕,多么的沉重。
可是背起的那一刻發現竟然如此的輕松,甚至根本沒有使用多少力氣。
萱兒急忙出手,一朵九夜花浮現,托住了玲兒那倒飛而出的身影。
“霧草,我還以為多沉呢?”玲兒低低的咒罵了一聲。
顯然沒有想到棺材竟然如此的輕。
可是剛剛那一刻萱兒卻如此的沉重?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萱兒微微皺了下眉頭,看向清若凝說道:“你試試。”
有些不懂萱兒是什么意思,可清若凝還是點了點頭。
當她背過棺材的那一瞬間,頓時一股可怕威勢從棺材上蔓延而來。
即使以清若凝的強大,身體也不由的微微一顫。
她急忙穩定身形:“這是怎么回事?這具棺材有著強大威勢傳來,甚至要從我的身上掙脫而去。”
原本萱兒還有些不確定。
此刻她徹底的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九夜花,這具棺材內蘊含的可怕的力量,也攜帶著九夜花之力。
也是因為如此,她和玲兒可以輕而易舉的背負而起。
甚至說她們本身的因果還沒有被徹底的抹去,也是因為那九夜花的緣故。
“這具棺材有著強大的九夜花的力量,也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和玲兒才背負的起來。”萱兒向著秦君看了過去,那意思很明顯,你也去試試。
秦君接過了棺材,當九夜花釋放的那一刻,確實感覺不到任何的沉重壓力。
而且也隱約的感覺到了棺材內所蘊含的力量,仿佛是和九夜花同根同源。
“沒錯,是九夜花的力量。”秦君說道:“但這樣的力量太過純粹了。雖然我感知到了和我九夜花力量的同根同源,這股力量也很是柔和,但是在那柔和的過后,卻攜帶著是雷霆萬鈞的力量,即使是我,都感覺到了心悸。”
萱兒從秦君的背上將棺材接了過來。
背負在了自己的背上。
她踏足著歲月長河,逆流而上,向著過去緩慢而行。
“我有些懷疑,我和玲兒的九夜花,那半朵,是不是和棺材內的這個人有關?”萱兒突然間說道:“要知道,我的九夜花是在很小很小的時候,自我主動而出現,從而和我徹底的相容。”
那時候荒界的破滅。
只剩下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