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想要推算那模糊的過去。
可是那過去在他們的力量之下,似乎越發的模糊了下去,讓人無法看的真切。
幾個人同時微微一愣。
不應該呀。
按照幾個人力量而言,足以看透古今未來,可是為什么,眼前所見卻越發的模糊了下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萱兒怒吼著,整個人顯得有些瘋狂了起來:“我不信。”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如果真的無法看清的過去,那么也許所有的一切都會在記憶之中徹底的模糊下去。
尤其是背上的那具棺材,萱兒隱約的感覺到了散發而出的因果的力量越發的強大了起來。
無形之中進入到了歲月長河之中。
似乎就是這樣的力量和自我本身的實力所抗衡著,從而將那不為人知的過去,越發的模糊了下去。
讓她們更加的看不真切。
可是如果連這樣的過去都看不真切,那么又如何徹底的弄清他的身份,乃至他的過去呢?
萱兒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更多的是,她感覺到了那過去對于自己的重要。
那是自己所迷失的一部分,似乎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乃至那個人。
可是這一切即使對于她如何的重要,但是她腦海之中卻一片的空白。
真是可笑呀。
為什么會如此?
她不應該忘記的。
可是為什么卻記不清了呢?
萱兒黑發狂舞,整個人眼神瘋狂而決絕,強大的法力在歲月長河之中閃爍著。
震動著整個歲月長河都發出了轟鳴的聲響。
像是要承受不住這樣的可怕威勢,隨時都要崩碎一般。
秦君神色微微一變:“停下。”
他急忙的收手,如今歲月長河仿佛不堪一擊了一樣。
她們幾個都是當世最強者。
歲月長河可以承受到了如此的可怕威勢已經讓他感覺到了詫異。
不對。
緊接著秦君發現了一些問題。
按理來說歲月長河早已經崩碎了才是,根本不可能承受住她們這些人的力量。
是那因果的力量。
那因果的力量雖然在抵擋著她們本身的法力。
但是同樣的還留有一部分,在護衛著這方歲月長河,所以才沒有直接的崩塌。
不光秦君發現了這一點,萱兒等人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突然間萱兒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容帶著一絲瘋狂;“既然如此,那么就讓他承受的更多吧。”
她推演的柔和之力,化作了無比可怕的殺伐氣息。
向著歲月長河轟擊了過去。
她要以此讓那因果之力護衛這方歲月長河,從而將她們推演的力量而忽略。
唯有如此,她們才能看到那過去的模糊的痕跡。
清若凝等人明白了萱兒的意思。
她們依舊還以本身的力量打入歲月長河之中來推演著。
然而可怕的是那歲月長河之中滲透而出的因果之力,竟然無比的可怕。
不光抵擋下來了萱兒的轟擊。
甚至連清若凝等人的推算都無濟于事。
“這個人太可怕了。”秦君愕然的說道:“這不過就是那簡單的殘留的因果的力量,都不是我們所能抗衡的。完全不敢想象,如果巔峰時期的他,到底多么的強大。”
無論是他還是清若凝。
都感知到了這個人的可怕。
她們都有著無敵的道心。
認為自己是當世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