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佳搭香瀾海會所。
二樓的一間豪華但又不失典雅的包房內,戴紅旗,龐遠洲,以及謝振鵬三人端著紅酒在細細地品茗。
龐遠洲看著謝振鵬說道,“老謝,你有估計你手下之中的內鬼是誰么?”
謝振鵬搖頭道,“這我還真地猜不出來!這些天,我自己也將我手下的這些能夠接觸到我的人都細細地排查了一遍,確實什么都沒有發現!
我手下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我們謝氏集團的老人。在我們謝氏集團工作多年。忠心方面應該沒什么問題的,還有,我們謝氏集團對待這些老人,各方面的待遇都很不錯的,尤其是我身邊的這些人,我給與的待遇比起別人要高一兩倍。
我自問對待手下不薄,所以,我想不清楚是誰背叛了我,為什么要背叛我。”
就在這時候,謝振鵬身邊負責他日常生活的助理常流年走了進來。
他低聲說道,“謝少,你身邊負責安保工作的阿豹和集團技術部門的童安海童部長來了!”
“嗯,他們來了么?”
謝振鵬大喜,說道,“哈哈,阿豹和童部長來了么?太好了,究竟誰是我身邊的內鬼,今天我終于可以知道了。”
常流年的臉色變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不安。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他轉頭走了出去。
戴紅旗看了看他的背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看向謝振鵬,說道,“謝哥,你的這個生活助理,你了解他么?”
“你說常流年?”
謝振鵬愣了一下,連連搖頭道,“不可能,他跟了我已經七年,一直忠心耿耿,他不會背叛我的。”
龐遠洲笑了笑,說道,“老謝,不要說得這么滿,人是會變的!”
“不會的,常流年不會背叛我的!”
謝振鵬肯定地說道,“我對他不薄,他是一個感恩的人,這些對我安排的事情都做得很好,我的日常起居都是他負責,他要是想對我不利,有很多機會的,根本用不著去將我的信息透露出去!”
見他說得這么肯定,戴紅旗和龐遠洲兩人對視了一眼,不說話了。
很快,阿豹和童安海走了進來。
兩人跟謝振鵬和戴紅旗,龐遠洲三人打了招呼。
阿豹將手里的一個文件夾遞給謝振鵬,說道,“謝少,你安排的讓我排查內鬼的事情,在童部長的幫助下,我們梳理你身邊所有人的手機信息,銀行賬戶信息。發現了你身邊的生活助理常流年在你遇襲的那天,往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發過信息。
我們也查了他的賬戶,沒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在他老婆的賬戶中,那些天進賬了五百萬美刀!
還有,他老婆已經買了飛往楓葉國的機票,昨天已經乘坐飛機離開了。”
謝振鵬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阿豹他們說的話,已經很清楚地說明了,常流年就是那個出賣他的內鬼。
可是為什么?
謝振鵬有些想不明白,他對常流年真地很好。年薪都是五十萬以上,而且,他還經常給發獎金。
這個收入,在整個南洋,都是頂級的水平。
有了這么高的收入,這家伙居然還要背叛他。這讓他有些想不通。
他想起剛剛自己對戴紅旗和龐遠洲說的話,直接說常流年不可能背叛。
結果現實卻狠狠地給了他一個耳光。
他感到了無比的羞愧,似乎渾身的血都在此時涌進了頭。
常流年可是他的心腹,是他的手足!
但他的心腹,他的手足,就這么腐敗了,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