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先生!”
“戴先生!”
一聲聲不自覺的呼喚聲,響了起來。
說不清是震驚還是期盼。
看著戴紅旗青筋暴起,身上的黑色短袖更是被沿途的景觀植物掛的破破爛爛。
戴紅旗大手一伸,直接把身上破爛衣服撕開,徹底爆衣!
一段種滿珍稀植被的景觀地,呼吸間被戴紅旗蹚出一條寬闊的人道。
而這才距離s彎與直線第一個交點,僅僅行過了三分之一的距離。
而常流年所乘車輛,已然快行駛了一半了。
“呵呵?你趕得上嗎?”
常流年靠坐在副駕駛椅背上,悠然自得的點燃了一根香煙。
他在戴紅旗調準方向之時,就知曉了戴紅旗的意圖。
看著還在奮力直追的戴紅旗,他得意地把肺中煙霧吐了出來。
看著戴紅旗眼前諸多障礙物,不由嗤笑的說道,“快點開,不要給那個小比崽子機會。”
常流年點點煙灰,呼了一口氣目光盯著前方,對司機說道,“這次我估計是栽了,把我送到安全屋,我會給你留一百萬。
剩下的路,是出國還是繼續留在度泥,你自己選。”
“是的,老板。”
司機神情復雜的點頭。
他知道自己也沒有回頭路了,他身為常流年雇請的司機,是沒有選擇的權力的。
所以他腳下原本因為彎道而微松的油門,再次踩了下去。
戴紅旗察覺到了常流年乘坐的奔馳車速再次增快。
他自己的速度也是再加了幾分。
轟轟轟。
在面對一些復雜的木質小亭、走廊,戴紅旗雙臂護頭。
速度絲毫不減,直接迎頭撞上,木屑橫飛,不待落地。
戴紅旗早已跑出了老遠。
這一幕看的會所內的眾人,都是擠在了窗戶前,眼睛絲毫不眨的死死看著
無論是油門轟鳴行駛在大道上的奔馳車,還是盡力狂奔,馳騁在中間捷徑中光膀子的戴紅旗。
都清晰的落在他們眼中。
兩人都在遙遙競速。
一個為了逃出生天,另一個則是為了抓人回去,從他身上審問出他勾搭的敵對勢力。
眾人僅僅是在這看著,就要緊張的喘不上氣了。
但眾人沿著戴紅旗奔跑的前方望去,心中卻是一驚。
一棵足有四五人合包粗的樹木正墩立在前,將前方通道堵得嚴嚴實實的。
如果要繞過這棵巨粗無比的茂密樹王,恐怕絕對來不及在s彎第一個交匯口攔住常流年了。
而s彎,下個交匯口,是要經過一片湖!
“完蛋!特麻的!”
阿豹看著還在不斷狂奔的戴紅旗,憤怒的重重拍在陽臺的碎玻璃碴上。
粗厚的手掌瞬間被扎的鮮血淋漓,但是他卻是像沒感覺到一般,怒喝連連。
甚至轉身,狠狠踹在了身后的茶桌之上。
謝振鵬作為常流年的老板,也是面目猙獰。
他此刻也是鮮血上涌,心中抑郁之氣,讓他恨不得化身哪吒。
直接踩著風火輪,拿著紅纓槍扎死在暗地里算計自己的敵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