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隔壁的雜碎,給老子把車子停下來!”
戴紅旗張嘴大喝一聲。
幾乎就在他大聲喝罵的同時,戴紅旗的身體縱身而起。
如同一顆人形流星,狠狠地砸在了常流年那輛經過特殊改裝的奔馳車的前車蓋子上面。
近兩百斤的身體重量,加上從高而落的下墜力,瞬間砸得黑色的改裝奔馳車頭狠狠翹起。
改裝奔馳車的厚厚的擋風玻璃,被戴紅旗手中粗壯的鋼管狠狠插入。
擋風玻璃瞬間炸開,無數碎玻璃四散崩飛。
但是未能阻攔鋼管去勢!
直到鋼管在戴紅旗的神力加持下,穿透中間扶手檔位,穿透整個車身。
狠狠戳在地面柏油路之上,鋼管上的巨力才算是用盡。
于是,鋼管在汽車的慣性下,在地面上拉出一道耀眼的火花。
而蘇銘則是死死攥著手中的鋼管,將自己固定在車輛之上。
他盯著破爛不堪的擋風玻璃后的常流年,咧嘴輕輕一笑。
笑容親切,但是常流年卻渾身直打寒顫,他能夠從對方的親切笑容這感受到了一絲絲猙獰。這讓他整個人不寒而栗。
“常助理,你跑泥麻呢!”
戴紅旗慢條斯理地調侃道,“你這么急著逃跑,是不死你嘛在家里喊你回去吃奶呀!
只是,你都是多大的人了,居然還找你麻吃奶,不當人子呀!”
車內,看著距離自己只差咫尺的鋼管。
常流年面色無比蒼白,渾身直打寒顫!
這根鋼管,要是插到自己身上!恐怕絕對能給自己釘死在副駕駛上。
這個該死的小王八蛋!
他咬牙切齒看著蹲立在自己前車蓋上的戴紅旗,心頭既恐懼又慌亂。
他不想被抓回去,更無法接受曾經作為謝振鵬生活秘書助理,向來高高在上的自己,卻最終淪為階下囚。
這讓他萬念俱灰。
但是,多年的謝昆侖的助理生涯歷練出來的心智,還是讓他在這個緊要關頭強行穩住了心神。
常流年一把給自己系上了安全帶,扭頭看了下旁邊自己雇請的那個失魂落魄的司機小蘇。
突然大聲怒吼道,“你嘛的,發什么楞呀,剎車!立即剎車啊!”
小蘇司機幾乎被常流年的怒吼聲嚇得魂飛魄散。
聽到自己的雇主的命令,不假思索地猛踩剎車,瞬間把剎車踩到了底。
本就高速行駛且失衡的車輛,在這腳剎車之后。
瞬間斜著翻滾了出去,一路碰撞,帶出無數火花白眼。
最終砰地一聲,車子重重地撞擊在茶園內一處假山之上才四腳朝天的停了下來。
煙霧裊裊,塵土飛揚。
在距離車輛五六米遠的一處草地之上,顯現出了戴紅旗修長身軀的輪廓。
他單腿半跪在地,左手持著鋼管,而右手則是撫在地上。
如同虎踞龍蟠一般,怒視前方。
這姿勢極其的帥氣,要是被妹子看到,絕對會捂嘴尖叫。
只可惜,現場這里沒有妹子。這讓戴紅旗心中不免有些遺憾。
他有些鄙夷第看向常流年,居然想憑借急剎將他甩飛,簡直是異想天開。
他的神識強悍無比,一直就牢牢地鎖定常流年和那個司機的身上。
就在常流年系上安全帶的瞬間,戴紅旗便察覺到了不對。
呵呵,這家伙要準備耍大招了!
所以,在常流年張嘴大喊司機剎車時,戴紅旗不等司機剎車,便一手拔出鋼管,雙腳一頓,重重踩下,車頭頓時猛然下沉,厚厚的前車蓋子更是出現了一個深深的腳印。
借著這一記重蹬的反彈之力,戴紅旗的身體從疾馳的車身上高高躍起,遠遠沖了出去。
在落地的瞬間,戴紅旗將手中鋼管狠插在地。
同時他的身體瞬間伏地以對抗巨大的慣性。
果然,在戴紅旗落地的瞬間,黑色公車翻滾著橫飛出去。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