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血脈?”
戴紅旗越聽越懵逼,這個費舍爾怎么感覺跟中邪了一樣。
然而緊接著,費舍爾便又動了。
他朝著戴紅旗直接沖了過來,周身的金色虛影散發出陣陣壓迫感。
戴紅旗面不改色,腳下一動便迎了上去。
費舍爾拳頭上裹挾著剛猛的力道,墊步上前,一記刺拳朝著戴紅旗便襲了過來。
戴紅旗抬手拍擋在費舍爾的手腕上,強行改變了這一拳的力道。
緊接著便是一記擺拳朝著費舍爾的肝部位置砸去。
費舍爾后撤步險之又險地避開這一拳,而后轉身側踢,踢向戴紅旗的腦袋。
戴紅旗一記轉身抬腿高掃,與費舍爾的腿碰撞在一起。
頓時,費舍爾感覺自己像是踢在了一根堅硬無比的金屬棍子上。
在加持了天神之力的情況下,他都感覺到腿部傳來一陣疼痛。
反觀戴紅旗,他的臉色同樣不好看。
似乎這一腳讓他也不怎么好受。
然而實際上,這只是涼烽裝出來的。
這一腳的對碰根本就沒什么感覺。
砰砰砰!二人的拳腳連續碰撞,發出陣陣音爆之聲。
書房內的一些家具被兩人戰斗的余威破壞得不成樣子。
費舍爾的格斗技巧相當純熟,并且每一拳每一腳都能爆發出極強的力道。
戴紅旗看似被逼得節節敗退,只能一邊被動抵擋一邊四處閃躲。
然而實際上,戴紅旗并未感覺到多大的壓力。
他只是在借機估算自己的實力水平。
敵強他就強,敵弱他就弱。
戴紅旗將自己的力量維持在一個既不會被費舍爾打趴下的狀態。
戴紅旗估計費舍爾的實力換算成武者的話,應該在化勁出初期的水平。
也就是差不多一樣,只是費舍爾身上釋放出的威壓能夠對同級別的武者造成一定的壓迫感。
此時,費舍爾卻是越打越自信。
他一邊揮動拳腳,一邊狂妄地喝道,“我乃天神后裔,我就是太陽!你這只卑賤的螻蟻只配跪伏在我腳下的塵埃里瑟瑟發抖!”
喊出這番話后,的攻勢越來越猛。
這時候戴紅旗的頹勢似乎也更加明顯,距離落敗已經不遠了。
然而,經過一番激烈的交手之后,費舍爾卻還是遲遲拿不下戴紅旗。
而且他感覺越來越吃力。
似乎不論他使出多少力量,都無法將眼前之人徹底擊敗,總是差那么一點。
費舍爾內心感到錯愕不已,“差一點!就差一點了!為什么總差一點!”
費舍爾已經有些著急了。
因為他體內所凝聚出來的力量流失得非常快,必須要趕在力量耗盡之前將戴紅旗擊殺。
戴紅旗也能明顯感覺到費舍爾的攻勢在減弱。
他忍不住嘲諷道,“你到底行不行啊?不是天神后裔么?怎么還是這點持久度啊?”
費舍爾的精神和身體遭受到雙重打擊。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猙獰起來,“卑賤的螻蟻!你會為你愚蠢的言行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