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費舍爾體內又爆發出更為強悍的力量,凌厲的攻勢瞬間又兇猛了幾分。
然而,即便是這樣,他還是無法擊敗戴紅旗。
戴紅旗憑借靈活身法見招拆招,將費舍爾的攻勢盡數化解。
漸漸的,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迅速涌上費舍爾心頭。
他知道自己的“天神之力”快要耗盡了。
終于,費舍爾還是一拳擊中了戴紅旗,只不過其體內的“天神之力”也在這一刻耗盡。
這一拳輕飄飄地錘在戴紅旗的胸口上。
隨后費舍爾被戴紅旗身上傳來的一股反震之力給彈飛了出去。
而后一個沒站穩,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費舍爾
臉不紅心不跳,顯然這一戰下來他非常輕松。
而反觀對面的秋水一山,他坐在地上,滿頭大汗,嘴里還喘著粗氣。
只見戴紅旗一臉戲謔地看著,笑道,“費舍爾少,你到底行不行啊?這才打多久就累成這樣?”
跟隨費舍爾氣喘如牛,眼神兇狠地盯了一眼戴紅旗。
而后說道,“你……你讓我歇一會兒再打!”
戴紅旗撇了撇嘴,“不行就是不行,歇一會兒是什么意思?我看你還是別勉強自己了。”
戴紅旗的話傷害性不強,侮辱性極大。
費舍爾滿臉怒容,但卻無可奈何。
“你到底是什么人?”費舍爾忽然問道。
戴紅旗笑著回答道,“我是你口中卑賤的螻蟻啊。”
這話從戴紅旗嘴里說出來,反倒像是在羞辱費舍爾。
因為費舍爾連他口中的螻蟻都打不過。
“你身上沒有武者的氣息,說明你不是武者,既然不是武者,那你為何能夠無視我天神之力的威壓?!”
戴紅旗其實也是武者。
不過他是神級高手,全身的毛孔緊閉,身上的氣息沒有絲毫的泄露。
這么一來,費舍爾自然不能從戴紅旗的身上感覺到絲毫的武者氣息了。
其實這也是費舍爾最為關心的問題。
以往一旦他施展出天神之力,若是對手沒有足夠的修為實力,會被他所釋放的威壓壓得跪伏在地上。
然而這個秋水一山明明不是武者,僅靠肉身就能抵擋住天神威壓。
這時,戴紅旗冷笑一聲,“天神威壓?說起這個,我也很好奇。
你也不是武者,那你身上這股力量是怎么來的呢?”
聽到這個,費舍爾面露倨傲之色,“這是天神之力,凌駕于眾生的力量。
你這種螻蟻根本沒資格知曉!”
聞言,戴紅旗抬起腳,一腳踩在費舍爾的臉上,將其踩在地上。
而后他冷哼道,“天神之力?別吹牛了,我都還沒用力,自己就累得跟死狗一樣。
或者說,你這天神的力量真地不咋地,很次呀!!”
費舍爾從來沒有被人這般羞辱過,尤其還是被人踩在腦袋上。
他此刻只感覺胸腔都要氣得爆炸了。
但他現在根本沒有力氣反抗,只能發出無能狂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我可是掌握了天神之力的天神戰士!
你敢羞辱我,我必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