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荒古城角落,仿佛被歲月遺忘的古老遺跡,四周彌漫著陳舊腐朽的氣息,那是一種混合著潮濕泥土、霉味以及久遠年代里殘留的神秘氣息。墻壁上,斑駁的苔蘚在微弱燭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詭異的光,宛如一只只幽綠的眼睛,靜靜窺視著這里發生的一切。
就在這陰森的氛圍中,一道聲音打破了寂靜:“你就是之前招惹天命蟻一族,卻仍然安然無恙活到現在的人?”
說話之人臨南天,身著一襲華麗的紫色長袍,那長袍的材質似是上等的絲綢,在昏暗中隱隱閃爍著神秘的光澤。長袍上繡著精致的金色紋路,每一針每一線都細膩入微,勾勒出復雜而華麗的圖案,仿佛是某種古老而神秘的符文。
臨南天雙手抱胸,那雙手修長而白皙,手指上戴著一枚精致的戒指,在燭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他微微揚起下巴,下巴的線條剛毅而冷峻,眼神中帶著審視與不屑,那目光如同一把銳利的劍,直直地刺向對方。嘴角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嘲諷笑容,仿佛在嘲笑對方的無知與愚蠢,就那樣直直地盯著楚陽。
通過這兩個人的談話,楚陽大概猜到臨南天身份。他身著一襲黑色勁裝,那勁裝材質堅韌,似是用某種特殊的皮革制成,隱隱泛著冷冽的光澤,仿佛能抵御一切攻擊。
緊身的款式勾勒出他健碩而挺拔的身姿,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他的頭發束起,用一根黑色的絲帶緊緊扎住,露出棱角分明的臉龐。此刻,他眉頭微皺,那眉頭如同兩座緊鎖的山峰,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與不屑,雖然不清楚對方怎么會出手解救天命蟻,但這種事他并不在意,他想做的只不過是讓天命蟻付出代價罷了,至于有人想要出手阻止,那就盡管出手。
“閣下的實力還真是非同小可。”
臨南天嘴角那抹讓人討厭的微笑依舊掛著,在這略顯壓抑的環境中,這種不分場合的笑容最讓人惱火。他的眼神在楚陽身上來回打量,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仿佛要把楚陽看穿,從楚陽的頭發絲到腳底的靴子,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我說了,你沒有資格救他。”
楚陽目光如炬,那目光如同燃燒的火焰,直直地盯著臨南天,聲音冰冷,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無盡的寒意。臨南天笑容戛然而止,原本微微上揚的嘴角瞬間拉平,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強行抹平。他微微瞇起眼眸,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如同寒夜中的流星劃過,那寒光帶著凌厲的殺意。
“閣下的實力的確非同小可,但你要知道此時你若斬殺他天命蟻,等離開荒古城,閣下竟然會遭至無窮無盡的追殺。”
臨南天雙手背在身后,那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微微前傾,如同一只即將撲食的猛虎,試圖在氣勢上壓倒楚陽。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悶雷在寂靜的角落里回蕩,每一個字都重重地敲擊在人的心上。
“我從未見過閣下,并沒有在閣下身上感覺到任何一尊強者的氣息,我不覺得在你招惹天命蟻一族后,會有其他勢力冒著對方發火的兇險收攬閣下。”
臨南天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踱步,他的腳步輕盈而沉穩,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楚陽的心弦上,那有節奏的腳步聲,如同戰鼓一般,試圖擾亂楚陽的心神。他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楚陽,不放過楚陽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楚陽看著侃侃而談的臨南天,莫名感到煩躁,那煩躁如同野草一般在心中瘋狂生長。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條蜿蜒的蚯蚓。他上下打量一番臨南天,從臨南天那華麗的服飾到精致的配飾,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簡單判斷后,自認為能在短時間內將其斬殺,以現如今的狀態不會付出太多代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那決絕如同燃燒的火焰,仿佛已經做好了戰斗的準備,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