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南天感覺到了漂浮在冥冥之中來自楚陽的殺意,那殺意如同實質般的寒意,讓他身體微微一僵,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
隨即又恢復了鎮定,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說道:“此番我只是想讓閣下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況且留著他一條命,對于閣下有的只是好處,閣下若是想以一敵二對我出手大可一試,但我勸閣下最好不要貿然動手。”
“否則我定然會讓閣下后悔。”臨南天眼神變得犀利起來,如同兩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楚陽。那眼神中充滿了威脅與挑釁,仿佛要將楚陽徹底擊垮。
“……”
話音剛落,楚陽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嘲諷與不屑,可有人笑的卻比他更加夸張。
“既然單憑他一人之力無法對付那只螞蟻背后的勢力,那加上我們兩個又如何?”
一個爽朗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打破了這緊張的氣氛。那聲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風,帶著溫暖與活力,卻又充滿了力量。
臨南天轉頭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當看清來人,他瞳孔一縮,那瞳孔瞬間縮小成針尖大小,面容變得極為凝重。
只見來人中,一人身著藍色長袍,那長袍隨風飄動,如同一片藍色的云朵,輕盈而飄逸。他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陽光般燦爛,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睿智與狡黠,仿佛能看穿一切陰謀詭計。
另一人則身著灰色僧袍,僧袍樸素無華,卻干凈整潔,沒有一絲褶皺。他的面容慈祥,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寧靜與祥和,仿佛世間的一切紛爭都與他無關。
忽然出現的兩個人他并不認識,但在這兩個人的身上,他同樣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威脅,那威脅如同實質般的壓力,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若是此三人聯手,他絕不可能救得了天命蟻,說不定自己也會身負重傷隕落于此。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那顫抖如同秋風中的落葉,隨即又強裝鎮定,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兩位又是什么人,這場戰斗兩位最好不要插手,以免惹禍上身。”
臨南天強裝鎮定,試圖用言語嚇退來人。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仔細聽卻能聽出一絲顫抖,那顫抖如同微弱的電流,泄露了他內心的恐懼。
錢坤看著臨南天一本正經的樣子,忽然笑了,他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陽光,溫暖而燦爛。那笑容中帶著一絲調侃與不屑,雙手抱胸,身體微微前傾,說道:“天命蟻那個老古董到底給你許諾了什么好處,竟然讓你不惜演了這樣一出戲?”
天命蟻眼睛睜大,如同銅鈴一般,那眼睛瞪得極大,仿佛要凸出來。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質問道:“你這是何意,什么戲,他演了什么?”
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仿佛要劃破這寂靜的空氣,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