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則似早已融入了這個環境,處事不驚,時刻保持著理性和清醒。
這個村莊的面積不小,剛才為了尋找教堂,三人便找到足足半個時辰。
教堂距離村長的住所并不算遠,可村里的房屋眾多,樓層高低不平,排列也相當錯亂。
想要在村里找東西,起碼需要費一些時間。
只是對他們來說,時間就相當于生命。
眾人在周邊開始尋找。
隊伍的人數在不斷減少,仿佛一塊警鐘在心中敲響,讓眾人繃緊了心弦。
尋找的時候,所有人都盡量靠緊。
尤其是凌天的周圍,拉幾和丁晴把他夾在中間。
周圍一有風吹草動,其余幾人就會往凌天靠攏。
這種現象給凌天一種感覺。
他們不是來找東西,而是來探險。
曉契一直跟在幾人身后,走路的時候時刻觀察著四周,縮頭縮腦。
漸漸的,她心底的恐懼和涼意不斷放大。
灰蒙蒙的黑夜中,不知何時染上了肉眼可見的猩紅。
詭異的笑聲回響黑夜,似一條寒冷的蟒蛇,纏在了她的身上。
一種無處可逃的窒息感涌了上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她開口對走在前面的一行人叫出聲。
然而無論她怎么喊叫,前方的人都似無法聽見般大步走著。
她像是被整個世界遺棄的孤兒,無論怎么呼喚和哀求,也無法得到任何回應。
一顆心臟近乎炸裂,耳畔的笑聲越來越近,仿佛下一秒就要抵達身旁。
身體當即落入了冰冷的深淵,渾身上下顫抖不停,變得僵冷。
曉契狠狠咬唇,奔了出去,想要追上前面的幾人。
可跑得越快,距離前方的人就越遙遠。
跑著跑著,淚流滿面,無助和絕望將她無情吞沒。
不甘和懊惱填充肺腑,她明明沒有做錯任何事,為什么要受到這種折磨
下一刻,一道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在身后傳來。
“嘻嘻嘻,找到你了,媽媽。”
曉契渾身顫抖,聲音從一個小孩的口中傳出。
她想開口否認自己不是對方的媽媽,可驚恐的發現,喉嚨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全身的力量瞬間被抽干,連嘴唇都無法張開,身子下面輕盈了不少。
當目光向下張望時,她的雙瞳立即瞪大凸出。
她的頭顱已經被割了下來,提在空中,身體則倒在地上。
凌天一行人找了好一陣,非但沒找到東西,反倒還回到了原點。
當看見前方熟悉的屋子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旁邊傳來了滴滴嗒嗒的聲音,所有人警惕地望了過去,看見一棵樹下面有一團新鮮的血跡。
血液不斷從樹上面滴下,凌天和其他幾人都有不好的預感。
目光向上看去,只見曉契的身體不知何時被掛在了樹上,頭顱卻不見了蹤影。
血液從截斷的脖頸處向下流淌,將衣服染為了艷紅。
眼前這一幕,讓在場人的靈魂都外露在風暴中,一次又一次地撕裂。
拉幾和山羊胡子男子忍不住向后退了幾步,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山羊胡子的男人眼底充斥恐懼,無法相信地搖著頭。
“不可能我剛剛還看見她在我身后,怎么轉眼就吊在了樹上”
凌天目光深凜,轉頭看了一眼周圍,確實沒有曉契的身影。
關于山羊胡子男人的話,他相信是真的。
因為他不久前也往身后看了一眼,曉契確實跟在隊伍后面。
只是當時對方的神情看起來有一點古怪,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當時他也沒太在意。
丁晴臉色難看,眼前詭異的一幕有些超過他的承受范圍了。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死了,任誰也無法相信。
元霜的心跳如擂鼓,出聲道“曉契剛才還在我身后,這一點我可以肯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