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走上去查看,發現鐘龍還有氣息,只是因頭部遭到重創而陷入了昏迷。
他隨后給鐘龍把了把脈,心徹底放松下來。
之前他就好奇,為何道修院內的天門玉佩被帶了出去。
原來是因為有一部分生死魂源的力量從道修院內溜了出去,并依附在了鐘龍的身上。
這也能解釋為什么膽小怕事的鐘龍會主動提出要進道修院。
一切都是其體內的魂源力量在作祟。
宗院鬧鬼的事件想必也是鐘龍體內的魂源所引發的。
不過鐘龍也算是因禍得福。
剛才魂源的力量保護了鐘龍,以至于鐘龍沒有在恐怖的能量沖擊下暴斃。
凌天轉頭看向朗青,見對方手拿著平底鍋,淡淡道:“沒事。”
“不過你要是再拿鍋敲的話,沒事也被你敲出事來了。”
朗青聞言趕緊把平底鍋收了起來,尷尬笑了笑。
“我這不是想著以毒攻毒嘛。”
“以前胖子睡懶覺,我一鍋頭就把他敲醒了。”
幾人說話間,周圍開始轉變為殘破的廢墟,墓地也演變成了長滿野花野草的平地。
各種各樣的巨石到處分布,還有一些斷壁殘垣。
整體看起來像是荒廢已久。
凌天看了看四周,眼底顯出幾分幽然。
眼前的景象應該才是道修院的真實模樣。
之前的場景只是生死魂源所創造出來的虛假之景。
在一處不被人所察覺的地方,一道身影當風而立,臉上泛著清寒和陰肆。
淵魔神盯著凌天,嘴角微拐,“快了,離我們所期盼的那天又近了一步。”
“再過些時日,作為鑰匙的他就會成形,我們潛伏多年的意義就會體現。”
“用鑰匙打開界域大門,界域外的那些東西會蜂擁而入,觸發大陸的保護機制。”
“一旦觸發,昔日的守護古神便會復蘇,而這些古神和界域外的東西,都是魔王大人和我們的囊中之物。”
想到這,他伸出烏紫的舌頭舔了舔嘴唇,一副饑渴難耐的表情。
“荒古之域就是你體內魔力覺醒的圣地,神魔供體的你可是魔王大人精心策劃出來的完美試驗品。”
“我很期待你究竟能不能完成魔王大人的心愿。”
說完,他的身影原地消失。
凌天似察覺到了什么,側頭看向了淵魔神之前所站的地方,結果發現空無一物。
他的神色微凜,一臉沉然。
站在凌天身旁的冰月看著凌天若有所思的表情,知道凌天是在想剛才的事情。
剛才雪姬變成彥千雪的一幕所有人都看見了,也目睹了兩人在空中談得不愉快的場景。
此時此刻,凌天的心底想必非常混亂。
冰月輕咬嘴唇,關切出聲。
“月天,雪姑娘和我們終究不是一路人,剛才她說什么你也別往心里去。”
溯聽到雪姑娘三字,頓時目光一瞪,“雪姑娘該不會是很久前那個傲嬌的小公主吧。”
柴修對溯的話加以肯定。
“是這樣沒錯。”
溯大吃一驚。
“我去,還真是啊。”
“這么多年不見,那個小公主都長這么大了,以前我就覺得這小公主長大后一定是個殃國殃民的大美人。”
“今天一看,還真是如此。”
說到這,他又覺得疑惑。
“不過言哥你和她是不是鬧矛盾了?怎么看上去都不太歡快的樣子。”
柴修一聽用胳膊肘了一下溯,示意對方別問那么多。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社會上的事少打聽。”
凌天目光微淺,神情中夾帶著悵然。
“我和她沒有什么矛盾,也無所謂對錯。”
“只是站在不同的立場罷了。”
一旁的趙鑫上前走到凌天身旁,體恤出聲。
“天哥,你不要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