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姑娘會想明白的,就算不得不去面對,我們大家也都會一直站在你身旁。”
凌天對趙鑫點了點頭,隨后對眾人考慮出聲。
“這里不是久留之地,宗院內的其他人應該很快就會趕過來。”
說完,他帶著其他人一起離開了道修院。
由于是晚上,道修院外并沒有什么人影。
凌天和其他人避開了道修院外站崗人的視線,安全抵達了外面。
出去后,雅婷對凌天等人告別道:“各位,我們先回去了,感謝各位在里面的照顧。”
“沒有你們,我和甜甜也走不出來。”
甜甜也對眾人表示感激。
“是啊,謝謝大家了。”
“我們后面找時間再聚。”
說完,兩人同其他人道別,相互攙扶著朝另一個方向離開。
凌天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底深沉。
之前他懷疑甜甜有問題,結果直到解決一切后也沒發現其他什么貓膩。
難道是他多慮了?
可他的直覺向來很準。
在這之后,凌天帶所有人回到了休息室,打算處理其他人的傷勢。
之前他用魔法讓空間扭曲,以免幾人遭受致命傷害,就結果而言確實是成功了。
不過幾人雖性命無憂,但肩膀處幾乎被洞穿,受了嚴重的傷。
系統倉庫內的療傷丹沒有那么多,所以他用之前購買的一些藥材煉了一些藥。
煉好藥后,他讓所有受傷的人服下,隨后叮囑幾人好好休養幾天。
佐野和蔣陶兩人分別走到了凌天身旁,臉上都掛著一絲深重。
蔣陶雙手抱著棍子,對凌天低聲道:“天兄,你們離開的這幾天,宗院里有些不太平。”
凌天看向蔣陶,一臉淡薄,處事不驚。
“怎么了?”
佐野目光緊了緊,有點細思極恐。
“最近皇權龍氏的人在宗門內到處追查兇手,幾乎每天都要抓幾個,但凡和皇權龍氏有沖突交集的人都被抓走了。”
“據說皇權龍氏的族內每天都會有哀嚎的聲音,而且每個被抓走的人目前沒有一個回來。”
“宗主和長老對此選擇視而不見,好像是因為這件事驚動了皇權龍氏族內的大人物。”
“這個大人物的實力甚至比神月宗主還要強。”
凌天目光微瞇,皇權龍氏的人鼻子倒是挺靈,這么快就有動作了,而且還知道把重心放在宗院。
看來去荒古之域前,還有一樁子破事等著他。
心思微沉,他很快下定主意。
“收拾東西,明早就轉移。”
坂斤也走了過來,推了推眼鏡,雙目明明銳。
“你是擔心我們會被牽扯進去?”
凌天看了看坂斤身上纏著的繃帶,一副心中有數的神情。
“大家剛經歷了戰斗,元氣還沒有恢復過來,我不會拿你們的性命冒險。”
“之后的事走一步看一步,有什么問題我會來處理,你們目前的任務就是養傷。”
話說到這份上,其他人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龍海的死和凌天有關,他們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之后,凌天回到了自己房間。
他看了看窗外,茫茫夜色中萬物一片沉寂,似是落入了海底,就如同他此刻的心境一般。
寧靜掀起了他內心的傷疤,彥千雪說的話又再度縈繞在耳畔。
說實話,他猶豫過,想要卸下一切的責任和使命,和彥千雪站在同一戰線上。
可他終究是做不到。
因為愛,不是妥協,而是成全。
拋棄責任和使命,他不再是自己,而是一具同前世一樣的行尸走肉。
雙眼不經意間染上迷蒙,好似遮蓋了一層白紗。
他收回目光,坐在床上。
比起彥千雪的事,他如今還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
想到這,意識進入虛之境內,他讓主宰拿出了月韓的記憶結晶和那塊生死魂源。
為了應付接下來的皇權龍氏和荒古之域,他必須要盡快變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