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著心想關老教授肯定和那座紀念館脫不了干系,甚至她就是真正的幕后出資人。
畢竟區文化局可不會大方到為一個中國畫家出錢修,他們寧愿接待一些國外的藝術家,以彰顯自己與國際接軌的“先進眼光”。
不過對于老太太這種冷硬與嚴苛
他當初撒謊有個師兄叫鄭文龍,癌癥晚期,最后一個人生愿望就是擁有一副高劍父大師的作品。
只可惜關教授那里沒有【花卉圖】,只有【鳥獸圖】,所以才有了后續的種種發展。
不過現在已經拿到了高勵杰的聯系方式,算是有了點眉目,也知道了努力的方向。
“如果能夠搞定鄭師兄,并且拿到想要的大額貸款.—”
陳著暗自保證,一定想辦法擴大高劍父文化紀念館的規模和影響力,就當是一種回報了。
接下來陳著就把萬旭林召來,把高勵杰的電話給了他,
萬旭林之前很畏懼這位年輕但又老謀深算的老板。
不過來了廣州以后,看著陳著為萬玉嬋盡心竭力的找醫院和找醫生,并且墊付了所有治療費用。
甚至,還讓自己的姐姐偶爾過來陪伴一下萬玉嬋。
于是萬旭林就像說過的那樣,如果能用自己的一條命,換來萬玉嬋的健康和一輩子的優渥生活,他一點都不會猶豫。
因此這次澳門之行,不管前方是多大的危險和困難,他一定會完成老板的任務。
“我的初衷還是能交易就交易。”
陳著交代道:“先盡量用錢買過來,如果對方不樂意,你再想想辦法,幫莪把這些畫請一幅回來。”
陳著很客氣,用了一個“請”,并且把高劍父【花卉圖】類別里比較出名的幾幅告訴萬旭林。
萬旭林默默記在心中,他這些天就在做四件事。
第一是抽空陪伴女兒;
第二是繼續收集和整理唐泉這個人侵占公司利益吃里扒外的證據;
第三是等待港澳通行證郵寄過來的時間;
第四是思考該用什麼騙術把高勵杰忽悠住,讓他乖乖把畫交出來。
因為早早就開始準備,所以心里還是比較有底的。
更重要的是,以前他出去“做事”,總是擔心在醫院里的方玉嬋。
這一次卻特別的穩定和安心,好像明白女兒一定會被照顧妥當。
另外和以往不同的是,萬旭林以前都是空手套白狼,難度有些大。
這次陳著直接給了他十萬塊錢當做活動資金,萬旭林開始并不想要,陳著還是強塞給他了。
其實萬旭林也知道,有了這十萬塊錢,事情進展的會更加順利一點。
但是因為之前“寸功未立”,萬旭林覺得收下后可能影響自己在老板心中的“能力認可”。
實際上陳著壓根沒有考慮這個問題。
他只想趕緊拿到鄭文龍想要的畫,然后以中大師弟的身份,借著校領導的幫襯,加深和這位副行長師兄的關系。
其實從這里就能看出來,陳著做生意的方式,
一方面勤勤懇懇的做項目,就好像中大學習網,根據市場不斷地進行調整和改進,力求給用戶帶去最好的體驗;
另一方面,他又發展自己的“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