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學校就是陳著的第一代理人,他把利益以一種合理合法的方式回贈給學校,贏得了校領導的好感和欣賞。
所以,校領導也積極幫忙牽線搭橋介紹一些“大人物”給陳著認識。
可能在學校看來,這只是順手幫學生解決一些發展中的困難,畢竟只是撮合著吃頓飯而已。
不過中大可是副部級,別人未必想的那麼單純,他們會覺得既然校領導都幫忙當說客了,這個面子我要給啊!
中大這個級別,足夠保證陳著在未來的三五年里的政治需求。
然后在不知不覺中形成的利益捆綁,這也是現實里真正做大生意那些企業家的策略。
但凡納稅額過億的那些企業,絕對沒有單打獨斗的,他肯定是代表或者捆綁著一大片勢力。
如果有人說自己資產上億,從來都是孤軍奮戰。
這只能是小說里的情節,而且作者還是那種沒有一點社會閱歷和生活的小白,不明白《關系》在發展中起到的重要作用。
萬旭林接到任務后很快就去澳門了,不過他在臨走前,把一份材料交給了陳著,表示可以讓唐泉蹲三年的苦窯。
根據《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條規定,詐騙公司財物且數額較大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丶拘役或者管制。
陳著隨意翻了翻,無非就是唐泉這人本就貪心,再加上萬旭林的慫,兩人合夥做假帳造丶假章侵吞公司利益的商業犯罪行為。
只不過萬旭林身份背景名字都是假的,最后查也只能查到唐泉的身上。
陳著開始都沒怎麼在意,畢竟只是備著以防萬一的,所以隨意的丟在辦公室抽屜里,然后就讓俞弦陪著自己考駕照。
“駕照”這事從十二月份一直拖到現在,現在終于能夠解決了。
他科一科二已經過了,只剩下一門科三,不過這對老司機陳著來說并不難,
練了半天就上考場,并且最后還是一把過關。
現在,只要等著駕照下發就行了。
也就在這時,俞弦和陳著說起那個毫無血緣關系“妹妹”的十歲生日,并且詢問陳主任要不要一起去?
“唐湘月女兒的十歲生日?”
陳著聽了都覺得有些離譜:“你要過去干嘛?”
俞弦不會撒謊,所以也沒有隱瞞:“我爸希望我和他老婆關系融洽一點,這樣他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然后——--我就答應咯。”
俞弦眺望著駕校里來來往往的考試車,雖然語氣很輕松,不過眼尾還是有些淡淡的難過。
陳著目光動了動,大概能理解魚擺擺的一些想法。
母親已經去世了,父親是為數不多的親人,縱然因為再婚父女之間有了隔闔,不過內心里肯定希望老俞能快樂和幸福。
盡管有時候想到母親,可能鼻子還會有些酸酸的。
“那行啊,我也跟著蹭個飯唄。”
陳著輕撫魚擺擺的長發,溫聲答應下來。
俞弦想讓陳著多了解一下自己的家庭情況,實際上俞孝良已經和陳著透露過一些東西了。
他和現在的老婆唐湘月是一個物業分公司的同事,所以這對夫妻的社交圈子,大概率和宋時微那種家庭沒有什麼交集。
到時自己再稍微低調一點,戴個帽子玩玩手機,吃完飯就走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就是大過年的辦生日宴有些奇怪。”
陳著笑著說道:“唐湘月也不是廣州本地人吧,她家那些親戚咋過來參加?”
“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