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認自己沒問題?能行?”歐健剛關切的問。
“我的問題不是不能喝酒,是不想喝酒。好比差生從來不喜歡做作業。哈,你忙去吧!我休息一會兒自己回去。真的沒事兒!”我推了他一把,“你和老孫在這酒吧,如魚得水,你倆是雙魚合璧!”
“雙魚玉璧?那好啊!能復制很多東西出來呢!”歐健剛拍拍我的后背,“你自個兒休息,我得去和客人們打成一片了,不能讓老孫獨美。”
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獨自走回度假村的,這一路上居然也沒遇上個同事,更不知道為啥鬼使神差的就走到了攀枝花樹屋那兒去了。但是,攀枝花那兒一片漆黑。我瞬間清醒過來,打了電話給老朱:
“我走到攀枝花樹屋這里,沒電了?我怎么進去檢查呀?”
“凡哥,你不用檢查,剛才小強過去看了,線路有問題,連同采石場那邊都沒電了。幸好沒有安排攀枝花和四十大盜客房的入住。明早再去沿路檢查維修。你要進去?可以進呀!門鎖系統輸入密碼也行啊!哦,今天的密碼是551182。你注意安全!要我派人過去接你不?”
“不用不用!我就檢查一下。如果不想走,我就睡一晚,明天你派人來清理就好了。我在芒果號。”我說,“剛好可以安靜一會兒。誰找我也不要說我在這兒,喝了酒,頭疼!能安靜一晚上剛好。就這么地。”
我剛剛進了芒果號,走到露臺,就看見采石場那邊似乎有一束若隱若現的光,應該是安保巡查到那邊吧!沒太在意,就在露臺上打開手機,看看有沒有誰微我,一看沒有。索性調了靜音,沖著金帆頂方向的山谷吼了一聲后,頓覺酒氣散發了不少,整個人似乎也舒坦了,便鉆回客廳,葛優躺。然后,放松下來后,進入了一個虛幻又真實的世界里去了。
‘凡哥,你在這兒呢?’一個聲音很溫柔,很好聽,很熟悉,但是熟悉得來,我又分辨不清到底是誰,我覺得是誰,但我不敢肯定,因為這種肯定,就是對以另一種熟悉的否定,而這種否定,也許就是徹底的否定,以后不會再有的肯定。我有點貪心,不想否定一切,更不想決定一切。
‘我一直在這兒呢!’我聽到自己說出的聲音,但我很明白,我的喉嚨沒有發出這樣的聲音,是腦電波替代了喉嚨,‘等你來。’
‘真的嗎?’那個聲音真的好聽,是可可還是珊珊?我下不了判斷,同時,眼前的影子是虛幻的存在,而且是重影,但一定就是一個人。這個時候有一副3d眼鏡也許就能看清楚眼前的是誰了。
‘我也等你好久了。今天終于等到你來了。’那個聲音說,‘你累不累?’
我累不累?我比從前累,比從前的打工仔林凡要累,以前打工仔的累,有點被動,就算主動了,其實也還是被動,終究是打工;現在的累,也有被動累的成分,但是主動的累其實比被動的累還要累,以前是一個人睜開眼睛就想著一家人的生活,現在睜開眼就是公司上下百來人的生活。雖然我不怕累,牛馬之命說怕累那么也就到頭了不是?我最怕的就是半夜來的電話,那種不期而來的電話或者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