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啊,我覺得自己挺累的。也不知道為了什么。’我說出了這句話,但依然是腦電波說的,喉嚨似乎給什么可以堵住了,連嗚嗚聲都不能發出。
有什么朝我伸了過來,似乎是一對手臂,將我從前胸到了后背緊緊摟住,我想躲避這種突如其來的未知恐懼性溫柔,卻頓時像是陷入了沼澤,頃刻之間淪陷了下去,雙手不由自主的去尋找可以抓住的物體,然后卻發現自己陷入的更深更加柔軟的空間中去了,不能自主呼吸,整個人給什么堵住了,淹沒了,缺氧了,一陣天旋地轉但卻沒眩暈過去,反而有一種失重的輕松感,這段掙扎的時間似乎很長,就像是即將溺斃前的回光返照,緊接著又感覺但自己給什么吸住了身體將我整個人往下扯,扯向一個縹緲虛無卻又有溫泉暖我的空間中去,我恐懼這種狀態卻又很享受這種狀態,我下意識的垂死掙扎了一會兒,便放棄了這種無謂的掙扎,讓自己被一種似有還無的節奏帶動著,這種節奏的頻率有點雜亂,有點像兩個也許適配也許不適配只不過是沒有磨合過的齒輪正在轉動。我不適應,但也不愿意避開,因為就在極短的時間里,這種不適感已然轉變成一種暢順絲滑感。
等我努力從沼澤里爬上來趴在一邊的時候,那把溫柔的聲音又來了:‘你休息一會兒吧!’
我卻沒有回應這把聲音,實在沒有力氣了。等我想站起來的時候,腿部不知道給什么力量又扯住了,平衡感頓失,再度栽入沼澤里去,不過這次,那把聲音卻在安慰我不用怕不用擔心什么。
聽到這話,我感到了一陣安慰,雖然是困在沼澤里,卻好像回到了水中的魚兒,頓時活躍起來:‘我看不見你呢!但是我知道你在。’
‘用心感受,就知道我在哪里了。’
我閉上眼睛,眼前都是一個幻影,在我前后左右的旋轉著,最終牽著我的手,兩人在水中旋轉起來,在回旋波里順水流方向不時跳躍著,時而我躍出水面,然后再扎入水里給水流裹挾著天旋地轉,然后對方也重復一次,然后同時將自己交給失重感,任由天旋地轉,沒有了方向感和時間概念,更沒有任何雜念。
好不容易停止下來,我問:‘這到底是哪里?’
‘一個失重的世界里。等你知道是哪里了,也許就沒有了意義了。’聲音慢慢的變小,然后幻影也逐漸變得更模糊。
眼見就要消失在我的視界里,我沖幻影喊了一句:
‘不要走!這種感覺很奇妙。妙,很奇妙。’
‘這是貓的世界。妙,真的很奇妙。’那個幻影消失不見了。
等我感到腦袋重重的時候,終于醒來,也知道這是南柯一夢,有點自我幻想的夢。卻發現,自己不在客廳里,而是在房間里的床上。再看看時間,早上六點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