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過啥?人體美術?”我逗她,“那這眼光就高了去了!見石不見人,勝似見到人,面前只有石,心中卻有人!”我居然出口成章了?n
“都說凡哥你有才了,我沒判斷錯的。你看看,‘見石不見人,勝似見到人,面前只有石,心中卻有人’,我覺得你呀,比曹植還厲害!曹植還要走上幾步,你一步都沒走就脫口而出了。”可可說,“我沒看錯人呀!”n
“得,我又遭到了表揚!”我指了指半山腰的位置,“那個位置是原來計劃的幾個空間什么來的?”n
“那里算是vip空間吧!到時候用來干什么,隨時可以調整的。喏,旁邊看見沒有?一條羊腸小道一樣的懸崖小路,兩米寬,有圍欄的,直通攀枝花樹屋。從攀枝花樹屋那里過來也行,或者走從水庫那里小火車下來咯!”可可說,“你要不要走一下?晚上看得不太清晰,你就不畏高了!”n
“啥意思?說我畏高?”我說,“我現在貌似不會了哦!試試就試試!走起!”n
往上走了幾步,可可就在我后面叫了起來:“凡哥,你等等我嘛!你自己腿長就不顧我了?”n
我回頭表揚她:“你的腿也長啊!”一說出來我就刷的臉紅了,然后我才發現原來自己平時還是很留意她的。n
只能容納最多三個人的階梯,我和她并排走著,感覺有點說不出來,你說是美好的感覺,是;你說又有點類似偷偷摸摸的感覺,也算是。n
她抬頭看著我:“你走慢一點就…”話還沒說完,只見她整個人身子一歪,眼見就要摔倒了,我趕緊伸手拉,卻沒拉著,可可整個人就歪了出去,靠在了階梯旁邊。n
“我的腳!”可可叫了起來,“崴到了!”n
我趕緊扶著她,然后就著階梯上的燈光看了看她的腳脖子:“哪里?這里嗎?”我伸手去摸了摸。n
“疼!”可可又叫了起來,“不過好像沒有真的崴到。應該沒事,休息一會兒吧!”n
“屁股頓到沒有?”我問。這個時候,我還真的有點手足無措。畢竟上一次這么關心一個異性,還是在二十年前,對象就是林云志的媽。那個時候,我連說話都是帶有云朵般的柔軟感。誰能想到二十年后,幾乎要到了林云志即將開始運用這樣的語氣對某個女孩說的時候,還是我,還是這樣的語氣,不過眼前的她,從孩子媽變成了莊可可。n
“你關心我的…,哎,我是崴到腳啦!”可可的語氣有點責怪我的意思了,其中還帶有一點羞澀。n
“哦哦哦,我知道,可是…”我結巴起來,“我不是那個意思。哎,我見到女的就不會說話了。”n
“我知道你見到女的就不會說話了。比如珊珊姐?”她這是在試探我嗎?n
“哪里!還有紫萱啊!我都怕她呢!”我趕緊轉移話題,“見到她,我總覺得見到我讀書時候嚴格的班主任,噢,班主任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