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就是在性能和制程上碳基芯片確實和硅基芯片還有一些差距。
盡管碳基芯片具有極高的載流子遷移率,可以使得電子在其中移動的速度非常快。因此在相同工藝節點下,碳基晶體管的運行速度可比硅基晶體管快5-10倍,而功耗卻能降低至硅基的1/10。
但制程上的差距卻不是那么容易就抹平的。
雖然這些年以來國內在光刻機以及半導體相關的領域投入很大,但要全面追上的西方國家已經研究到兩納米乃至一納米的進程依舊還差一些時間。
另一方面就是生態系統的相對缺乏了。
硅基芯片經過半個多世紀的發展,形成了從設計工具(eda)、制造設備、生產工藝到應用市場的極其完善的產業鏈和生態系統。
而碳基芯片作為一個新興技術,在這些方面幾乎是從零開始,需要投入巨資和漫長的時間來構建整個產業生態,包括專用的eda軟件、行業標準、人才培養等。
華國在這方面已經投入了資金政策等各方面的扶持,幾年的時間下來也取得了不錯的效果,國內已經快全面取代硅基半導體了。
但問題是你沒法強制要求國外的企業也使用碳基芯片生態系統。
不過即便是如此,在硅基芯片竭盡全力‘擠牙膏’,臺積電甚至將芯片進程推進到1納米的情況下,碳基芯片依舊搶到了至少一半的國際市場份額。
剩下的就只能靠時間慢慢的磨,或者是碳基芯片的性能來個大爆發,全面超越硅基芯片了。
否則想全面擊垮硅基芯片,還需要一些年的時間。
畢竟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硅基芯片半導體這種市場無比龐大的領域,也不可能短時間就完全消散。
當然,徐川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安靜的等待硅基芯片的末日到來就是了。
臺積電和阿斯麥再牛逼,也不可能將硅基芯片的進程做到1納米以下。
等碳基芯片的追上硅基芯片的極限后,就是后者的末日。
不過有機會加速一般硅基半導體的死亡,徐川還是挺樂見其成的。
斯圖爾特·帕金提出的自旋閥讀寫磁頭技術與賽道存儲器的確勾引起了他的興趣。
“100萬倍?你確定?”
聽到這個數字后,徐川饒有興趣的詢問道:“能簡單的介紹一下你的這兩項技術嗎?”
斯圖爾特·帕金迅速點點頭,組織了一下語言后開口道:“通常來說,一個器件通常只有一個比特,數據存儲在一個固定的位置。”
“但在賽道存儲器中,數據存儲在磁自旋紋理壁或兩個磁區域之間的邊界中。”
“我的研究是在一個非常非常細的磁性納米線中存儲這些磁疇壁的整個序列。”
“而通過在這條磁性導線中傳遞電流,你可以在不移動任何原子的情況下沿著導線以物理方式移動數據。”
“只需要旋轉磁性自旋就能做到!”
“同時,信息可以沿著那條線以物理方式移動到器件上進行讀寫。”
“這意味著在一個器件中,我們可以存儲100比特的信息!”
聞言,徐川有些好奇的問道:“但這也達不到一萬倍的信息密度吧?”
聽到這話,斯圖爾特·帕金略微有些尷尬搓了搓手,開口道:“但我們可以把幾個水平賽道堆疊起來,一個疊一個,我們就可以制造出性能呈指數增加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