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來說,的確是可以做到比傳統磁盤驅動器好一萬倍的性能。”
“好吧....或許達不到一萬倍,但至少是傳統磁盤驅動器的數百甚至是數千倍以上,我可以保證!”
聽完這位斯圖爾特·帕金教授的介紹,徐川饒有興趣的開口問道:“如果如你所說,它已經在硅基芯片上得到了驗證的話,為什么我從沒有在市面上看到過它的身影。”
聽到這話,斯圖爾特·帕金還沒來得及回答,站在一旁的弗蘭克·維爾澤克教授就開口了。
“因為他還沒有找到納米尺度下精確控制多個磁疇壁的移動且不破壞數據的方法,以及將實驗室技術轉化為大規模、低成本的商業化產品的手段。”
聽到這話,斯圖爾特·帕金頓時就看了過去,眼神中帶著一絲尷尬和不滿。
對面,弗蘭克·維爾澤克聳了聳肩,開口道:“伙計,你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徐川拉投資不是嗎?”
略微停頓了一下,他看向徐川,緊接著開口道:“這項技術曾受德國研究基金會及奧地利科學基金聯合資助過,耗費了上千萬歐元的資金,但進度比想象中要慢不少,以至于他現在的項目面臨資金中斷的危機。”
“我欠這家伙一個人情,所以愿意帶他來見見你,但是否愿意投資他,這個看你自己的想法,我對這方面并不是很了解。”
.......
對面,斯圖爾特·帕金教授連忙開口道:“請相信我,我已經找到了解決精確控制多個磁疇壁的移動的方向!只需要再實驗一些次數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我保證!”
徐川笑了笑,開口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公開郵箱,將你的研究報告和資料數據發過來吧。”
“如果它真如你所說的一樣潛力巨大值得投入,我會給你回答的。”
他沒太在意對方的保證,這種研究上的事情,誰也無法保證時間和成果。
不過這項技術聽上去還是值得他投入的。
如果有機會加速硅基芯片和硅基半導體的死亡,他還是樂意投資這項技術的。
畢竟投資研究的那點錢,如果能夠提前硅基芯片和硅基半導體產業半年死亡,都足夠在這半年內翻十倍百倍的從市場上賺回來了。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碳基芯片全面取代硅基芯片的影響力,加速華國在半導體領域的布局。
那些以米國為首的西方國家之所以不斷的擠牙膏,通過釋放潛力的手段來用硅基芯片對抗碳基芯片,不就是想利用硅基芯片還能撐著的這幾年大規模投入研究碳基芯片嗎?
或許有人會覺得都已經有量子計算機,還研究碳基芯片做什么。
但事實是碳基芯片和量子計算機是兩個不同的賽道。
的確,量子計算機的計算性能遠超碳基芯片,但量子計算機也并非“萬能”。
它對在密碼破解、材料模擬、人工智能優化等特定領域擁有碾壓傳統計算機的潛力,但它不會取代我們日常使用的經典計算機。
尤其是對于我們日常的辦公、上網等任務,碳基芯片至少在當下乃至未來二三十年內的的時間中仍然更快、更高效、更經濟。
所以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它們不會是‘二選一’的關系,而更可能是共存和互補的關系。
碳基芯片處理日常通用任務和作為量子計算機的控制終端,而量子計算機則作為強大的協處理器,專門攻克最棘手的科學和工程難題。
所以斯圖爾特·帕金教授的研究聽上去還是很不錯的。
當然,前提是真值得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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