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甲?盾牌?最好的防守永遠是進攻。”隊長看見眼前的敵人整個人都縮在巨大的水泥石板后,只是搖了搖頭。
“能說出這樣的話?看來你是沒被盾戳拷打過!”
“嘩啦!”
余燼用蟻刺細劍的劍柄將身前大盾上的結塊與污漬剔除。隨后,令人頭皮發麻的緊密指紋便在盾牌的表面浮現。
指紋石盾——盾面密布指紋的巨石盾。最為沉重的大盾之一。
此為遠古神祇墓地的一部分,據說是沒有解指的指頭,留下自身話語的痕跡——可能這就是癲狂的開端。
作為防御力最恐怖的盾牌,指紋石盾被癲火煅燒而沒有崩毀,也因此在它本就堅硬的盾身上,多了其他大盾不曾有過不安氣息。
石盾上的指紋密密麻麻,讓人只看一眼便覺得頭腦發暈。透過石盾上被癲火侵蝕過的痕跡,一縷微小的誘因散發出來。
“唔……”
隊長晃了晃腦袋,將眼眶中的不適給盡數驅散。腦海中的暈眩鉆入眼球后,一股莫名的沖動便填充進腦海中空出來的地方。
這股沖動想讓隊長放棄一切,讓他僅憑混亂的本能行動——這東西不正常!
“喝!”
寒氣繞身,理智隨之爬上高地。隊長收起了自己心中的輕視之心,他開始將余燼當成一個真正的強敵應付了。
“嘿嘿,你過來啊!”
注意到隊長的異常,余燼更加握緊了手中的蟻刺細劍,王八流……不對,是盾戳流的力量才剛剛展現一點點呢!
舉著大盾,又身穿重甲,隊長第一時間便放棄了正面進攻的想法。
既然正面看起來很難應付,那就從側面進攻就好了!
“呼!”
隊長高大的身影瞬間消失,其速度之快,甚至讓遠處的眾人壓根沒反應過來。
不過這其中可不包括余燼。
抬腿……沒動靜。
余燼低頭望去,這才發現如玉石般的霜白冰晶已經爬滿了他的小腿。
這冰晶似乎連接著大地,余燼想抬腿,所遇到的阻力驚人地大。
于是乎,他索性不抬了。真以為穿著重甲、舉著大盾就笨重了?
“嘭!”
余燼的身影也在原地消失了,但他可不是像隊長那般憑借速度讓人看不見的,他是物理意義上的消失。
或許用“瞬移”來形容更為貼切。
“呼!”
空氣震蕩,隊長一擊落入空出,而在他的身后,余燼消失的身影憑空浮現。
“我戳!”
泛著寒光的蟻刺細劍從大盾之后戳出,目標直指隊長的大腿。
“當!”
隊長的反應是極快的,在察覺到身后危機襲來,他轉身抬手便將細小的刺劍格擋下來了。
不過在看見這把武器時,他還是有些不適應,原因無他,實在是太違和了。
身著重甲,手持大盾,武器竟然只是一把細小的刺劍,這怎么看都覺得別扭。
話雖如此,但隊長進攻的勢頭可絲毫不見停滯。兩把武器相碰,然后又迅速分開,隊長看準時機,直直刺了過去。
“鏘!”
劍鋒落在指紋石盾上,頓時迸發出無數火星。隊長只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剛剛學武的時候,那時的他砍到鋼鐵上就是這個感覺。
他久違地彈刀了。刺向余燼使用的力量有多大,此刻返還回來的力量就有多大,以至于隊長持劍的手動作都有些變形。
至于此擊所造成的傷害?先不說有沒有,就算有隊長也沒心思去看了——因為余燼的反攻就要來了。
說是反攻,但在隊長看來就是瞎刺而已。蹲在大盾之后,只將小臂露出用刺劍攻擊,這種攻擊,簡直是在小瞧他!
“當!”
毫無意外地,這動作走形的進攻被隊長擋了下來。可余燼卻不依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