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戳!我戳!我戳戳戳!”
收手,出刺;收手,出刺;收手,出刺……
不管隊長的動作如何,余燼只一昧重復這一個動作。寒光如織,刺劍被余燼戳得飛快,劍尖綿延不絕,一刻也不停歇。
“當當當!”
隊長也不甘示弱,長劍在他手上靈動無比,如臂指使,說的便是如此。
無數碰撞的火星在兩人間顯現,肆虐的勁風是兩人交手的余波,將附近的一切盡數切碎。就連沙海都因此變得細密起來。
“該換我來了!”
又一次將余燼的攻擊擋下,隊長深知這樣下去自己肯定會出破綻。于是他決定轉守為攻,先將對面這個家伙的伸出的小臂砍下來!
“唰!”
“當嗡——”
隊長后退幾步,他先是搖了搖頭,然后又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他記得自己明明砍的是余燼露出來的小臂,怎么莫名其妙就變成盾牌了呢?
手中的酥麻還未消退,他便看見舉著大盾的余燼如跗骨之蛆般再度靠了過來。
“戳戳戳戳!”
又是毫無章法的刺擊,但攻擊的頻率卻是讓人眼花繚亂地塊。蟻刺刺劍的精巧之處就在這里了。
正因為它看起來像是女士所用的儀仗禮器,所以才能在舉起大盾防御的同時進行攻擊。
也因為它足夠小巧,所以無論任何動作,它都能比其他武器更快完成。
刺劍和大盾,簡直是唯二的絕配!至于另外一個,那是長矛。
“當當當!鏘——”
不息的金鐵交鳴中,時不時能傳來一陣極為刺耳的更大嗡鳴。那是隊長不斷阻攔余燼進攻和他偶爾反擊所造成的聲音。
單憑這聲音就能知道,隊長的進攻又砍在指紋石盾上了。
余燼的攻擊還是那般毫無章法,他的一切進攻都是為更快與更靈敏。
這讓隊長越打越憋屈,他覺得自己不是在和一個人戰斗,而是在和一個大鐵塊戰斗。
一個永遠破不了防、會出刺扎人、緊緊貼著人不放的大鐵塊。
無論隊長怎么進攻,擋在他面前永遠是大門般的水泥板子。偏偏這水泥板子還硬到發指,壓根兒打不了一點兒。
簡而言之,這場戰斗完全沒有交互感。直接就是各打各的,隊長可勁兒錘指紋石盾,余燼可勁兒戳隊長大腿。
“得拉開距離。”
纏斗中,隊長明白自己這樣下去絕對會被余燼找到破綻,現在要緊的是和這個鐵王般的家伙拉開距離,徐徐圖之。
“嘭!”
隊長的身影消失了,可余燼又不是真的不和他交互。見對面消失,他一個獵犬步伐追了上去。
跑的那有瞬移的快?幾乎是隊長落地瞬間,他就看見滿視野的猩紅劍尖刺了過來。
顯而易見地,余燼追了過來。
“放開你那水泥板子,咱倆堂堂正正打一場!”
“我戳!我戳!我戳戳戳!”
回應隊長的只有余燼單調重復的呢喃。
這時隊長才明白過來,大盾和重甲,不一定就意味著要死守了,相反,它們可能是拋棄腦子的狂攻的最佳保障。
眼前的余燼就是如此,擁有大盾與重甲的他,可以肆無忌憚對隊長發起進攻,而隊長卻破不了他防。
“噗呲!”
“當!”
于是乎,隊長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用自己的受傷換來了命中余燼的機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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