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須轉過了頭去,它似乎不太想和這兩個霍比特人談這些讓它感到很難受和悲哀的事情。
它們牧樹人,仍舊生存在法貢森林這里的牧樹人,早已經光棍了數千年了而且,如果沒有其它意外的話,這種狀態還會繼續,然后,它們還很可能會繼續光混下去,直到徹底滅絕的那一天為止
“噢我雖然感到很抱歉但是,我能不能問一下,她們到底是怎么死的”
雖然樹須看起來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但是皮平仍舊想繼續問下去。
這種勁爆的消息,別的地方可是打聽不到的以后,他們要是冒險完并回到了夏爾的話,也可以和老比爾博巴金斯那樣,將這些事情寫下來,然后當有時間的時候,還能向夏爾的親朋好友們吹吹牛逼,不是嗎
“死不她們沒有死”
聽到霍比特人竟然誤會了,認為它們的樹妻已經死亡樹須就趕緊否定地搖起了頭,晃得坐在它頭上的皮平差點沒失去平衡掉下去。
“樹妻她們不見了現在我們也找不到她們了我們自己把她們給弄丟了”
說著說著,仿佛是被勾動了什么特別傷心事情的樹須,就開始大聲地述說了起來
“我們曾經越過安都因河,去過她們生活的那片的大地,但是卻只發現了一塊荒漠”
“一切都被戰爭燒毀破壞掉了戰火對她們的住處造成了莫大的破壞”
“我們的樹妻們她們并不在那邊”
“我們找了又找喚了又喚還詢問過所有遇到的人”
“有些人說,他們從來就沒有看到過樹妻有些人說,她們往西走了也有的人說往北走還有人說她們往南走或是往東走”
“但不管我們怎么找就是找不到她們我們真的將她們給弄丟了”
越是往下說,樹須的語氣就越顯得悲慟和憤怒如果牧樹人們會流淚的話,恐怕它現在就一定是聲淚俱下地嚎嚎大哭起來了
這可能也是法貢森林里的牧樹人們會那么仇恨半獸人,仇恨人類,以及幾乎仇恨所有智慧生物的一部分原因
在它們看來,就是那些血肉生物們,他們砍伐了它們心愛的森林,還毀滅了它們的樹妻的棲息地這個仇恨之大,比現在廣袤的法貢森林還要大它們的怨氣之高,比最高的大樹還要高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無數年,就差沒逼得它們牧樹人變成和那些胡恩一樣混亂和瘋狂,所以,對于胡恩獵殺那些進入法貢森林的生物的事情,樹須就一直是睜只眼閉只眼,甚至干脆就不管不顧,用睡眠來打發寂寞的時間
“你們在夏爾也沒見過我們樹妻的”
說完之后,樹須就轉過頭來,有點期待地看著兩個小小的霍比特人。他們這些人,據說是逛了小半個中土世界的,興許,他們看到過它們的樹妻呢
“應該沒見過你呢,梅利”
看了看樹須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后,皮平只能遺憾地搖了搖頭,他很確定,他們在夏爾,真的沒有看到和樹須長得類似的,或者會活動的大樹
“樹妻她們長得究竟是什么模樣你先說說看也許,我在什么地方見過呢”
梅利也認真的想了想,然后,他很快就突然轉頭并問了樹須一句。因為,他發現,他自己甚至連樹妻們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又哪里能回憶起來到底有沒有見過對方
“唔”
“樹妻們長什么樣我們也不太記得了”
樹須愣了愣,然后眨了眨它的那雙巨大的眼睛,又使勁地想了想,最后,就突然變得更加沮喪了
因為,時間實在是太過于長遠,而它們也在法貢森林里宅的太久,甚至連樹妻們具體長得什么樣都給忘得差不多了
“也許我們牧樹人就只能按照那個邪惡小女巫的要求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