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霍比特人也不知道它們的樹妻在哪里之后,樹須就只能認命一般嘆了一口氣。
雖然樹須真的很反感那個邪惡的人類小女巫,但是,它現在還是認命了為了它們牧樹人的樹妻們,為了它們的下一代,為了不再做一棵光棍樹,樹須決定,暫時屈服于那個小女巫,按照對方的命令去做
“安妮閣下她有什么理由你們又為什么要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皮平就感覺到有點不解和莫名其妙,他們不是剛剛才談到樹妻們嗎怎么突然又就扯到安妮小女巫的身上了這又關她什么事情啊
“對啊樹須,你剛剛不是說過,你很討厭安妮女巫大人的嗎”
梅利也好奇的湊過頭來問道。
究竟是什么能讓這些強大的樹人們愿意去屈服于它們很討厭的一個小女孩這事情,他覺得可能會比樹妻什么的要有趣的多了
今天知道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也許,在回到夏爾之后,他們就真的可以學學那個老比爾博,把知道的一切寫成厚厚的一本書
“唔”
“沒錯小女巫是很邪惡她讓我們樹人響應她的軍隊我們不喜歡戰爭但是她似乎知道我們的樹妻在哪里”
沒有什么比能讓一群光棍數千上萬年的牧樹人們找到樹妻更可以拿來要挾它們的事情了所以,在響起當時那個小女巫偷偷對它說過的話后,樹須就只能再次深深地嘆了口氣。
它真的是沒得選擇,只能選擇妥協
“”
“樹須你真的確定嗎據我們所知,安妮女巫閣下有時候很調皮的,說不定,她是在騙你的呢”
皮平和梅利尷尬地互相對視了一眼后,只能硬著頭皮向這個老樹人勸說道。
那個安妮小女巫的性子,他們接觸的比較多,也是比較清楚的所以,他們不太希望這個憨厚老實的老樹人被某個無良的小女孩哄騙,然后最后落得個竹籃子打水一場空的下場
那樣的話,對它們牧樹人就太過于殘忍了一點
“不”
“那個小女巫,她是一個不輸于維拉的強者,她不會輕易騙我”
聽到兩個霍比特人的話,樹須在轉動著它那巨大的黃橙色的眼珠子一會后,最終還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她給我描述過”
“在那一片幽深的林子里有一片奇怪的花的海洋那里的植物生命力異常地旺盛還有好幾團特殊形態的綠色能量”
“那就是我們的樹妻好幾個樹妻”
說到這里,樹須甚至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
很顯然,它現在很興奮,要不是那個邪惡的小女巫要求它們先去她的軍隊里服役并滿足她的要求后才肯告訴它們,那些樹妻到底在哪里的話,也許,它現在早就呼喚同伴,用最快的速度,日夜不停地奔跑到樹妻們的身邊去了
永遠也不要去小看,這一群光棍了上萬年的公樹人們的決心
“可是,單憑這樣,你們就能確定那是你們的樹妻你們不是都忘了她們的長相了嗎”
“說的對啊”
皮平和梅利一時間也有點哭笑不得,他們都沒想到,這個牧樹人竟然能憑這些莫名其妙的描述,就那么確定那些玩意是它們的樹妻
它們不是連自己都給忘了嗎現在,它為什么又能那么確定的這事情,他們倆聽著就有點不太靠譜那又是花,又是能量什么的,就一定是樹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