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要跟桑老打個電話提醒一下,千萬不能麻痹大意,如果有還在談的項目趕快終止。”謝文焦慮的說道。
“老大,有必要打這個電話嗎上面那么多人,他們難道就看不出來問題的嚴重性”
徐愛華提醒謝文,實際上也是當心謝文由此得罪上面某些人。因為中信證券這么大手筆的投資,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支撐。
“必須要提醒,不然的話會出現更加嚴重的問題。
其實吧,早在去年我就已經跟上面說過了,你還記得嗎愛華。我跟上面打過一次報告的,還有一次情況說明會,我都詳細的分析了會出現的后果。”
“你看啊老大,既然你都已經向上面反映過一、兩回了,但是現在仍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有些人根本就沒有把你的話聽進去,或者說上面根本就沒有向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他們并不是很重視你的分析,更有可能還不相信你的分析。”
“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該提醒的我還是要提醒。不然的話,良心上說不過去。
因為這些錢投進去以后收不回來,終究損失的是國家資產。”謝文的臉色很不好看,手指還加著一支正在冒煙的香煙,在任他自燃。
“老大,你想打電話就打唄,你的任何決定我都支持。”徐愛華說完,又拿著謝文的杯子去續了一些開水遞給他。
謝文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拿起手機給桑老打了個電話。
手機響了一會兒沒人接,謝文又撥打第二遍,還是沒有人接。
“等一會兒再打吧,我估計桑老他們正在開會研究具體的方案,或者說在研究更加重要的問題。手機不是調成了靜音,就是放在辦公室。”徐愛華對謝文說道。
“有可能,這么重大的事情他們肯定是知道了。”謝文同意徐愛華的推測。
“其實這些東西對于桑老他們來說,可能并不是很重要。站在全局考慮,還有很多事情比這重要的多,也許他們在研究其他的事情也說不定。”徐愛華又說道。
確實如此啊,謝文文心想。
謝文抽了一口煙,有意讓自己的情緒緩解平伏,安定下來。
謝文想,自己可能太高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了。
而且自己打電話給桑老也有一些不妥當,畢竟桑老他又不是證監委的負責人。
他重點關注的,應該是全國的那些大型企業的生存和整個經濟的謀篇布局。
投資領域這么一次失誤,不在他的職責范圍之內,或者說對于他們來講,還是容量很小,根本就不值得去關注。
正當謝文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有電話打進來,謝文一看,是桑老打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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