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又把煙遞給保爾森,他現在很有點中國化了,也習慣了抽中國的香煙。保爾森的這種變化,來自于劉鋒。
劉鋒在擔任保爾森助理的時候,經常邀請保爾森去中國的餐館吃飯,中國的茶樓喝茶。
“布蘭克芬先生,我們合作這么長時間,我的做事方法估計你也應該有所了解。
我既然想跟你合作,肯定不會無的放失,把自己置于危險之中。”謝文邊抽煙邊說。
布蘭克芬聽謝文這么一說,勐然抬起頭來,驚訝的看著謝文。
這個時候,他己經反應過來,懷疑自己判斷或許有一些失誤。
他忘記了謝文在華爾街屢戰不敗,眼光非常的毒辣,而且平時也比較謹慎小心的事。
而自己卻沒有在這上面細想,明顯是自己有些失誤了。
想到這些,布蘭克芬不由心里一動。
今天謝文找自己談這件事情,是不是意味著他有把握上面不會找麻煩?
但是這件事情可能嗎?是不是謝文也有一種賭徒心理想搏一把,而拿自己墊背?
布蘭克芬一時有些神思恍忽起來。
“謝先生,你為什么這么說?你是不是有什么消息?
我知道你平時很謹慎,每一次投資都恰到好處,處處都給上面留有余地。
雖然你在米國賺了不少的錢,但是他們直到現在還沒有找過你麻煩估,計就是你平時做事留有一線余地。
但是你要搞雷曼兄弟,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是否會觸到上面的紅線,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布蘭克芬對謝文說。
謝文聽布蘭克芬這么說,不由得看了一眼保爾森。
謝文估計這些消息都是保爾森告訴布蘭克芬的,看來自己還要找保爾森好好的聊一聊。
有關公司金融方面的問題,盡量的不要向外面的人透露,這樣做的話,會非常的危險。
“布蘭克芬先生,如果,我是說如果,上面有人也想搞雷曼兄弟,你要不要參加?”謝文沒有正面的回答布蘭克芬的問題,用手指了指上面。
上面有人想要搞雷嗎兄弟?布蘭克芬吃了一驚,他心想,這可能嗎?
“布蘭克芬先生,這次我找你,也不是說我們要現在就要對雷曼兄弟動手,那樣的話,我知道有比較大的風險。”
“那謝先生,你的意思是什么?”布蘭克芬問道。
“我這次回米國,跟你談完以后,明天我要去華盛頓。”謝文又說道。
華盛頓?布蘭克芬心想,難道說謝文在上面真的有人?他肯定不會是去旅游的,應該是約好了別人談雷曼兄弟的事情,而且這個人絕對是政府要害部門的。
謝文說這些話,眼都不帶眨一下的。有些問題謝文不想說的太明白,要讓布蘭克芬自己去琢磨。
至于他自己腦補到什么樣的程度,這就不是謝文所關心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