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廠的生意也很不錯,你的那個經營理念果然是很厲害的,開始的時候那些手工制品的鞋,好像并不行。”
“后來,我記得你說過,想要主打高端市場,于是我就托人幫忙送出了幾雙鞋出去,都是比較有地位的人,沒過多久就有人主動來要求定做了。”
“說起來,鞋廠的生意能夠開到北京去,并且在北京的友誼百貨順利入駐,還是要感謝靳家老爺子的。”
說到這里,夏青山似乎想到了什么,低聲說道
“靳家老爺子和冬天之間的關系,你知道嗎”
林月笑了笑
“是他的祖爺爺吧,哦,應該叫太爺爺。”
夏青山點了點頭
“是啊,也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的。”
“之前雖然有推測,但卻不能完全確定,一直到那時才徹底的肯定下來。”
“說起來,冬天的身世有著落了,他也算是找回了家人,我和冬天聊過,問他要不要回到父親那里去,并且改回靳的姓氏,我是不在意的。”
“到時候,他把戶口遷出去就行了。”
夏青山說完,林月笑了笑
“他不會同意的。”
夏青山疑惑地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
林月勾了勾唇角卻沒說話,她總不能告訴夏青山,不僅冬天沒有把自己的戶口轉回去,甚至連自己的孩子也是姓夏的嗎
看來,一直到最后,他都沒能原諒他的爺爺呀。
夏青山這個時候又接著說道
“讓我唯一感覺到郁悶的是,還不知道秀兒的身世,我請人幫忙尋找了,但遺憾的是,沒有一點消息。”
“最重要的是,當年她的母親順著河流沖下來的,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也沒有留下信物。”
“連姓什么,家在哪里都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我現在想要尋找秀兒的家人也是無從下手。”
林月皺了皺眉頭,忽然想到這一次回去時遇到了夏文御和夏冰瑩,知道的也是關于冬天的事,似乎和秀兒有關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多。
她還記得,在那座小島上的時候,她便曾經問過夏文御
“你的父親、母親和姑姑他們怎么不過來”
不管怎么說,夏青山是他們名義上的父親,夏青山死了,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他們也總要出現才對。
可從始至終,在那小島上,林月就沒有見過他們。
夏文御當時的回答很簡單
“他們就是想來也來不了,他們根本無法出國。”
后來經過夏文御的解釋,林月才明白。
冬天和他媳婦都是軍隊里的人,而且還是高層,是不可能出國的。
起碼在他們復原以后幾年之內都不能用私人的名義出國。
就算是夏青山這邊出了事,他們也不能隨意的到外面來,所以他們只能是遺憾的,在國內看著,等著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