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可能,他感覺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或許,他有些自閉呢”
夏青山笑了笑“幸好冬天和秀兒不是他那個樣子,不然我可愁死了。”
林月沉默著沒吭聲。
不過,午威的出現,倒是真的給夏青山提醒了。
“有機會還是要給孩子們見見世面,起碼要學會了普通的交際應酬,不能太不懂禮貌了。”夏青山一邊開車一邊嘟囔著。
林月深以為然。
同一時間,臨城一中的校門口。
今天是國慶節前的最后一天,學校半天課。
秀兒和冬天還不知道父母已經將被褥什么的都送來了。
兩人甚至都還不知道他們的宿舍在哪里。
放學了,秀兒背著書包往外走。
門口卻遇到了喬景林。
“聽說你們要住宿了。”喬景林看到秀兒神情有些淡漠,似乎壓根不打算理睬的樣子。
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這小子就是故意的,其實他心里比任何人都要在意的。
“嗯,天冷了,來回跑很麻煩”秀兒順口回答。
“那,你在哪個宿舍,是二號樓還是三號樓。”
一中三個宿舍樓的。男生都在一號,女生分成了二號和三號兩個樓。
宿舍樓都是比較老舊的房子,大多是三層,屋子里空間還算可以,學校為了不影響學生上課,都是四個人一個房間。
喬景林問完,秀兒撓了撓頭“不知道,我媽媽去辦理的手續,我還沒回去,要晚上才會知道
的。”
“怎么,你也要住宿”
喬景林的家就在一中附近,所以也沒住宿的。
“我,嗯,我也住宿”
喬景林遲疑了一下,急忙回答,然后轉頭就要走。
走到了半路,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轉回來。
“那個,你小心一點,那個路小冉似乎到處找人要打你。”
秀兒微愣,不知道路小冉是誰。
她還沒來得及問,喬景林已經跑走了。
“怎么了”身后,冬天拎著書包出來問。
“沒事我們走吧”
冬天四處看了看,感覺剛才好像是看到了喬景林。
只是,為什么他一出來,人就跑了。
兄妹兩個到了停車場,秀兒郁悶的看了看自己的車胎
“哥,我的氣門芯又被人拔了。”
冬天疑惑的看了一眼,可不是,氣門芯沒了,車胎癟癟的。
“是不是又是楊元那個孫子。”冬天怒哼。
“不知道,不過也沒證據啊。再說,聽說很多人的自行車都被拔了氣門芯的。”
“這東西能賣幾個錢。”冬天郁悶的說。
“是不賣錢,但很多其實不是為了賣錢吧。有可能是自己的被拔掉了,就順手去拔別人的。我那天蹲廁所的時候,聽到墻那邊男廁里有同學說來著。”
秀兒郁悶的抬著車子,離開了車棚,然后抬著后面的車座,去不遠處修車的攤子那里配氣門芯,再打氣
冬天跟在了身后,要給秀兒抬著后車轱轆,秀兒沒讓。
“還別說,真的不少缺德小子,就干那
損人不利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