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好說歹說的,讓冬天終于不再管了。
眼看著就要開始比賽了。
冬天還是很擔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冬天,咱妹子是咋了”趙木不解的問。
還別說,不管是趙木,劉曉宇還是牧野,似乎對秀兒都特別的關心。
冬天不在意的說了一句
“秀兒被蝎子咬了一口。”
“啥蝎子咬的”
“艾瑪,那可不是小事,去醫務室了嗎”劉曉宇聽到聲音也問了過來。
在操場上的座位是按照教室里的位置來的。
劉曉宇和趙木距離冬天都不算遠。
倒是秀兒,她本來就是跳級的,比他們都小了兩歲,就算長的快,也還是比冬天他們矮了不少,因此她的座位是在最前面的。
“沒有,沒去,她不肯去。她說沒事”冬天搖頭,隨后說道。
“放心,沒事的,我們都是農村長大的孩子,不過是蝎子咬了一口不算事。”冬天雖然心里擔憂,但還是安撫自己的同學。
趙木還要說什么,劉曉宇扯了扯他,示意別說了。
趙木不悅的道“你攔著我干啥。”
劉曉宇低聲說道
“我可是聽我媽說過,農村那個地方又潮濕又陰暗,所以很多房子里都有那種小蝎子,他們是在農村過來的,被蝎子咬了也算是習慣了。”
“保不齊就是帶過來的什么東西,夾帶了蝎子過來的。如果我們再說的話,好像我們很小題大做,甚至有點嫌棄的味道了。”
“而且,我們說也就算了,如果同學聽到再鬧起來就更不好了。”
趙木想想也是。
他們都是很理解冬天的,也是諒解這兄妹的,可若是別的同學聽到了。會不會認為他們將蝎子帶過來的。
到時候,同學會不會用有色的眼光看他們兄妹,會不會排斥他們兄妹。
趙木想到這里,有點后怕的拍了拍胸口“你說的對。幸好我剛才沒嚷嚷。那這事我們就別提了。”
劉曉宇點頭。
這個時候,老師那邊過來通知了“夏秀兒,女子組鉛球比賽了。夏冬天準備,一會就是男子組的。”
“哎”夏秀兒點頭。
她站起身,將運動服脫下來放在了椅子上。
她里面穿了運動背心,上面有她的號碼。
她轉頭朝著冬天比了一個手勢,就出去了。
“冬天,咱妹子的手臂能行嗎”趙木擔憂的問。
冬天不在意的笑了笑“沒事,她左右手都能丟,而且左手的力氣更大一些。”
“啊你們兄妹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啊,太牛了。”趙木挑大拇指。
這個時候,秀兒已經朝著那邊去了。
冬天也開始做準備了,但是眼神卻是一直跟著秀兒的。
遠遠的,她看到秀兒做準備,然后開始丟鉛球了。
她果然是用左手的。
冬天抿著唇沒吭聲,但是眸子卻是越來越冷的。
他答應了妹子不管她的事,可怎么可能不管。
他家是沒有蝎子的,都是農村長大的,冬天很了解。
蝎子在陰暗潮濕的環境下出沒。
家里在六年前是有的,那時候屋子破敗,潮濕,常年不見陽光。